尤其是闻听赵都安怒闯金銮殿,坚决主战,下狱使团。
以性命立军令状后。
远在云浮的赵师雄破例召开下属一众军中弟兄夜宴,席上当众端起酒碗,敬向京师,公开第一次表达了对“赵都督”的认可和敬佩。
而之后赵都安抬棺而战,先下湖亭,再杀靖王的消息传来,这份敬佩就转为了惊愕与叹服。
赵师雄扪心自问,此等壮举,他做不到。
从那时候起,这位边军大将才打心眼里对这个小了自己几十岁的女帝面首真心服气。
这种种心绪的变化,体现在如今再次重逢,便是言语态度上的恭恭敬敬。
“可惜,大敌当前,异族亡我之心不死,却怎么说得出个喜字?”赵都安叹息一声。
赵师雄夫妇二人沉默,公孙主动道:
“我夫君早几日,便以飞鹰,传信京师,汇报了獠人族出兵一事。”
赵都安点头道:
“此事陛下已知晓,只是陛下如今须专心应对西平乱局,不久前,已亲自西征。此番我来,也是助将军稳定局势。相关军书文件,稍后才会送到。”
陛下西征了?夫妻二人惊愕不已。
远在云浮的他们尚未收到消息。
赵都安却不给他们思考的时间,眯眼问道:
“本官初至边城,尚不知局势,将军可否说明?”
“……好。”赵师雄回神,将询问赵都安如何这么快抵达的话咽了下去,开始汇报如今局势。
其中大部分情报与赵都安已知的一般无二,只是多了许多细节。
听到赵师雄打算在边城与獠人族大军对峙,遏制对方北上的计划,赵都安微微点头,表示赞许。
“对了,还有一件要紧事,”赵师雄道:
“昨晚刚收到斥候消息,说大疆内,獠人族部落核心所在,发生一起天人级厮杀。更传獠人族上下在搜捕潜入其中的‘贼人’,只是细节下官尚未打探清楚。”
他忧心忡忡道:
“下官担心,这意外的变化,可能影响整个局势。”
赵都安“哦”了声,轻描淡写道:
“确有此事,是本官与几位天师弟子做的,至于那场厮杀,自是张天师出手,与邪神大腊八搏杀所致。”
轻飘飘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落在夫妻二人耳中,却如惊雷。
炸的夫妻瞳孔收窄,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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