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刚才惊天气氛没有存在过一样。
“啊!”范达尔惊叫起来,他激动地跳上会议桌,然后扑向桌子中央。然后欢快地叫嚷起来:“是流沙节杖!是流沙节杖!”
他的手中举起一把古朴而神秘的节杖,顶端有一只甲虫模样的雕刻。
刚才桌子上还空无一物,现在却出现了一把“流沙节杖”。德伦的心脏急剧地跳动起来。因为他知道这把流沙节杖应该在克罗米手中。而现在青铜龙伙伴应该还躲在时间之河中某处密室。但眼前出现的节杖是怎么回事呢?
房间里的其他人也被突然出现的“流沙节杖”惊呆了。刚才还在讨论没有这把节杖,就无法打开甲虫之墙,说着,说着,这把节杖却突然出现了。实在太诡异了。即使是玛法里奥,也被刚才突发情况吓到。流沙之战的水,比他想象的更深。
“范达尔,你确定这就是流沙节杖吗?”大德鲁伊问自己的弟子。
“是的,是流沙节杖,我一千年前亲手接过来的。”范达尔也恢复了一点平静,站回自己老师的身边,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把节杖现在出现在这里?”玛法里奥的心脏也在“扑通、扑通”地跳着。
“哈哈,老师,这就是命运。我们刚刚说到打开甲虫之墙,现在流沙节杖就出现在这里。”范达尔兴奋地说。
玛法里奥狐疑地看着自己的弟子,突然觉得他有点陌生。眼中的狂热让他有点心惊胆战。而这个神奇出现的节杖,更像是某种邪恶的诱惑。如果换了别人,他恐怕早就喝斥,这不符合自然之道了。但自己的弟子,在这么多外人面前,他保持了沉默。
但兽人就直白得多。萨鲁法尔第一个站出来疑问:“这就是打开甲虫之墙的流沙节杖?它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是什么力量在诱惑我们去打开封印?难道封印根本就没有出现问题?”
“不!”范达尔持举着节杖,眼中狂热丝毫不掩藏了,“只有打开甲虫之墙,我们才能消灭其拉虫族,才能消灭上古之神克苏恩,才能为我可怜的瓦拉斯坦报仇。”
德伦一听,马上明白了范达尔的精神怕是出了问题。莫名其妙出现的流沙节杖,他一点都不怀疑,反而叫嚣要为他儿子报仇。其神智与精神,怕早就出问题了。跟那位大地守护者一样,被古神洗脑了吧。
但德伦沉默着什么也不说。光是刚才现场突然出现的流沙节杖,就不可能是古神的手笔,怕是幕后导演不得不强行加戏。这种随时被监控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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