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希亚身上显得火辣的不正经女仆装,套在泰兰德高挑矫健的身躯上,却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风貌。布料依旧清凉省料,勾勒出她久经锻炼的流畅线条,但那种属于战士的挺拔与祭司的沉静气质,与女仆装本身带来的柔媚、甚至情色意味产生了剧烈的冲突。
泰兰德的脸上混杂着极度的不自在、羞耻以及一种强行压下去的茫然。万年养成的领袖威严在试图掌控局面,但身体感受到的清凉和暴露感又不断提醒她此刻的“不合时宜”。她的耳朵微微颤抖,脸颊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干的泪痕,却又因为强烈的羞耻感而泛起异样的红晕。这种威严与耻感的交错,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而脆弱的情绪状态,让她站在那里,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试图找回一些大祭司的仪态,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女仆装的某些部分绷得更紧,让她更加不自在。她目光扫过楼下目瞪口呆的众人,最终落在德伦身上,带着一丝求助,又带着一丝“我按你说的做了,现在该怎么办”的质问。
德伦也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他原本只是情急之下的胡诌,没想到泰兰德真的穿了,还穿出了这样一种……惊心动魄的效果。他赶紧收敛心神,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
“感觉如何,大祭司?”德伦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专业,仿佛一位正在评估治疗效果的医生,“那种紧绷和焦虑感,是不是被一种……呃……更具体的感受替代了?”
泰兰德愣了一下,仔细体会着身体的感受。刚才那种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悲伤与仇恨,确实被眼下这种无比清晰、无比强烈的羞耻感和不自在感覆盖了。
两种情绪虽然都令人不适,但后者似乎更“真实可知”,更“可控”,仿佛为之前莫名的情绪崩溃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外在的宣泄口和替代品。
自我保护的本能开始悄然运作。
是的,一定是这样。长期备战的压力,加上看到希尔瓦娜斯那身打扮带来的某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羡慕(?)或者释放的冲动,导致了情绪的失控。
而现在,这种通过穿着特殊服装带来的强烈耻感,像一种剧烈的“情绪转移疗法”,让她从那种虚无缥缈的崩溃中挣脱了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尽管脸上依旧滚烫,但还是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好像……是好了些。那种莫名的沉重感……减轻了。”她自动忽略了“减轻”的是哪种沉重感。
德伦心中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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