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季含漪从顾晏面前走过,顾晏的视线低低落到季含漪那晃动的耳坠上,还有她身上那素锦斗篷衬出的玉软花娇,馨软的香气扑鼻,他口中发干,捏紧的掌心内生出一股细细的疼。
面前娉婷匀称的人渐渐走远,在那碧绿的翠竹前,在她脚下莲步下快至尽头的青石路上,顾晏好似才从梦境只醒来,往前急急的追了两步,又急促的问:“漪表妹真的要走么?”
季含漪顿了下步子又回头,见着顾晏站在稍远的地方,她已经有些看不清他神情了,她稍诧异顾晏还会这般问,又点点头:“真的。”
顾晏怔了怔,捏紧在掌心的碧玺耳坠嵌入他骨血里,尖利的银针寸寸刺入血肉,他脸上却依旧是如往常那般温文尔雅又有些生涩的笑意:“好。”
季含漪嗯了一声,又叫晏表哥不用目送,这才转了身。
等到那一抹素影消失在眼帘,顾晏才将被耳坠上的银针扎破的手掌拿到眼前来。
细小的血珠从掌心冒出来,他另一只手的拇指用力压在那血珠上,伤口处传来更清晰的痛意。
他面无表情的垂着眼帘,历来温润细长的眼眸中闪烁着点点阴翳的暗沉。
身后传来丫头从远处叫他的声音,顾晏整了整神色,将手中的耳坠包裹在掌心又回头,就见着母亲身边的丫头气喘吁吁的跑到他面前道:“二爷,大夫人急着找您呢。”
顾晏淡淡拂了拂身上青色的袍子,面容与在季含漪面前的面容稍不一样,更多带了股从容,也未回丫头的话,只是点点头回身往母亲那儿走。
他是今年上半年从国子监考试合格绶官的,加上一些流程,不过也才在任上三两月,但母亲就已经开始安排着给他物色亲事了。
这些事情顾晏向来厌烦,但面容上却半分让人看不出来,就连张氏都看不出来自己儿子每回应付她的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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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初七人胜节,皇宫内白日举行祭祀,夜里皇上在万辉阁中宴请群臣。
初七的宴会每年都有,在京五品以上都能参加,又逢着地方朝觐考核,考核称职的官员也往往可以留到参加这场宴会后再走,这场宴会今年也依旧热闹异常。
沈肆不喜饮酒,也没有旁人会来他这儿敬酒,即便有人来,也多说公事,在沈肆面前,寻常人也是不敢在他面前谈论什么私事的。
但沈肆不喜饮酒,皇上却是喜欢劝他多饮几杯。
皇上喜欢说沈肆平日里太过于严肃,不过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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