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姐姐的怎么不知晓,要能将就,早就将就了。
沈肆此刻早已没了昨夜的半分醉意,满身清华与一丝不苟。
他坐在椅上,手上端着他寻常喝的君山茶,又一脸淡然的低头饮了一口。
皇后见沈肆这般冷静,忍不住问:“昨夜可有女子接近你?”
沈肆依旧淡淡的唔了一声。
皇后就问他:“那你知晓她是谁么。”
沈肆这才抬眼:“知晓。”
皇后一愣,再又听沈肆说今日上午才知晓的,便知道沈肆特意去打听了孙宝琼,就是已经知道了皇上的用意了。
她直截了当的问:“你觉得呢。”
“我叫人去查过,她外祖母其实与太后来往的不算太密,就算她是太后那头的人,嫁来也定然是住在京城,若是能好好过日子的话,应该是温柔贞静的。”
沈肆一直等着皇后将话说完,他将手上的茶盏放在一边,低沉道:“我对她无意。”
皇后对这回答半点没有觉得稀奇,她只是问:“那你怎么与皇上说?”
”她是荣显君主唯一的外孙女,尊贵是尊贵的,若是太后和皇上真的有心的话,你想好怎么拒绝了么。“
沈肆淡然不语,又站起来,只说了一句:“再说吧。”
皇后看沈肆要走的背影叫住他:“那你又是什么意思?打算怎么做?”
沈肆却头也没回的就走了出去,叫皇后一愣,又长叹了声。
其实为了昨晚的事情,皇后今早还特意往太后那儿去了一趟,就是为了探探太后的意思和孙宝琼的想法。
太后她明白,历来无欲无求,也不问朝政,这回忽然将孙宝琼接到身边来,八成是皇上的意思。
那孙宝琼倒是个大方得体的,说话也圆滑,昨夜的事情只字不提,什么个态度也不说。
这倒是也寻常,毕竟是终身大事,又是闺中待嫁女子,说错了一个字,都对名声有损。
皇后倒是有些欣赏起孙宝琼的妥帖周密来,又是个笑盈盈一派温柔大方,也善会讨人欢心的主,看着就极能干,是教导得极好的贵女,也是按着将来的当家主母去教养的。
皇后又想起上回顾家女儿的那事,那顾家三姑娘比起孙宝琼到底多了些内敛羞涩,并不够大方,但那日沈肆虽然未去见,但后来问他还再不再见的时候,又说随意。
沈肆就算说一句随意,那都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皇后听着那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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