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件事或许并不是大事,也并不足够毁了谢玉恒的仕途,但谢玉恒和谢家背信弃义的名声便抹不去了。
她知道谢老太太一向注重家族声誉,谢老太太也一向心里有计较,虽不管事,但谢府里的事情在她心里都是明明白白的。
况且她如今早已经家道中落,再强留下一个没有家族倚仗的嫡妻,和毁了名声,谢玉恒也知晓怎么选。
即便谢玉恒依旧不肯,谢老太太也能辨别她的决心。
谢老太太以为的所有女人都应该为人前和睦的一生忍气吞声,从来也不是这样。
至少她不愿。
这信刚写好,季含漪就让人送去了谢府。
到了下午天快沉了时候,季含漪正在外祖母院子里说话,说着正好过完了年,明日去庙里祈福的事情,三姑娘四姑娘也在旁边坐着,屋子里烧着暖炭,也很热闹。
顾晏下值回来路过和盛斋,带了杏仁佛手与荷花酥来,几个姑娘正好一起分着吃。
只有八岁的顾宛容好奇的问:“二哥哥从前怎么都没买过杏仁佛手回来,怎么今日忽然买来了?”
坐在顾宛容旁边的白姨娘忙去打了顾宛容的嘴两下,低低道:“你懂什么,那是漪姑娘爱吃的。”
季含漪喜爱吃杏仁佛手不是什么秘密,从前季家还在的时候,两个舅母还亲自为她做过。
顾浔站在一边,看着一身浅黛色的季含漪手上拿着糕点,微微侧身认真的吃,低低笑了下。
顾老太太看着站着的顾晏,就道:“你也别站着了,也坐会儿就是。”
往常顾晏很少与府里姑娘呆在一块,他平日里读书刻苦,在国子监尽心专营,为的就是转变顾家的困局。
他一路都是以最好的成绩一直到现在,也依旧没怎么松懈。
他明白那些官场上的交际,要是想往高处走,只一心守好本分是没用的,因着要结交,平日里也的确没多少空闲呆在府里。
但这会儿老太太发了话,顾晏笑了笑,他站着的位置离季含漪不远,自然而然的就坐在了季含漪的身边。
他视线微微一偏,便见着季含漪发上的那只斜插的的银色点缀菊花簪,和一只红玛瑙珍珠花单簪。
他手捏紧,余光不由往下,便是那白玉肌肤旁的一只镶宝石的海棠耳环,他心里翻腾,视线却不动声色的往前,半点也叫人察觉不出来他的目光。
顾老太太看今日难得聚了人多,干脆就打算都留在这里一起用膳,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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