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笑了笑,拍拍季含漪的手低声道:“漪丫头,有些话别说的太早。”
季含漪张口想说她是真的没打算成婚的,她已经经历过,便没了期待了。
再有她想,她大抵是遇不到对她真心实意,一心一意唯有她一人的人。
即便有,她或许也不会再轻易相信。
曾经的谢玉恒在外的名声那般好,可只有在他身边,才知晓他到底是怎样的人。
她不敢再交付出她的一生。
只是季含漪的话还没有出口,顾老太太就先开口低声道:“漪丫头,万事话别说的太早,往后的事情,谁又能看到呢。”
说着顾老太太轻轻拍了拍季含漪的手:“这会儿夜了,先去休息吧。”
季含漪从外祖母那儿回去的时候,已经过了亥时,路上冷风吹来格外寒凉,浓稠的夜色,就连灯笼都照不到更远的地方。
回了宜春院,院子里没人,那拨来的丫头早已经去睡了,入了屋子,屋内却是冷的,那烧在屋内的炭盆这时候早已经熄了。
季含漪站在炭盆前,低头静静看着熄灭的炭火,她想她不该再留在顾府太久的。
又往小案上走去,上头那副画她画了个开头,等这一幅画画完,再换一些银子,她便该走了,应该也是这几日了。
到了第二日一大早的时候,容春问要不要问管家问炭火,季含漪不愿麻烦了人,叫容春给些赏钱,托门房的人去买回来便是。
容春也明白寄人篱下,不多麻烦旁人也是好的,应了一声便忙去了。
用过了早膳,季含漪往外祖母那儿去,说起要与母亲说她和离的打算。
现在她已经拿到了和离书,也再不能瞒着母亲了。
顾老太太听了季含漪的话也点点头,又看向季含漪:“事情已经定下,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你好好与你母亲说,你母亲即便怨怪你,也没法子,她也能理解你的。”
季含漪点头,正要走时,张氏这时候从外头进来,来找老太太商量去沈府的事情。
张氏说的有理有据:“沈侯爷昨夜帮了含漪,这可是帮了件大忙,我们怎么样也该上沈府去感激的。”
张氏自然有张氏的算盘,上回从沈府赴宴回来,便再也没什么消息了,自己女儿好不容易有一个能飞上枝头的机会,又怎么能看着这样生生错过?
又上回在沈府里,连皇后娘娘都留着自家女儿在身边说话,那天那么多家世显赫的贵女,也只有自己女儿能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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