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便不用辩解了。”
谢玉恒的声音忽急促起来:“可我万一相信你呢,万一我误会你了呢。”
将手上最后一卷画卷好,季含漪看向容春那头,被一个个细细查看的文房也已经收拾好了,季含漪才看向谢玉恒,并不犹豫的开口:“不会的。”
谢玉恒低头,听着季含漪那淡淡的语气,好似他不偏袒她,他不信她,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他踉跄后退一步,他试图找出理由来反驳她,可翻遍记忆,他唯一能想到的是他对季含漪的指责,对季含漪一次次的冷淡。
明柔吃了屋子里的糕点坏了肚子,他指责她狭隘没有胸襟,明柔夜里头疼,他夜里去看望明柔,被她拦着说男女大防,他亦指责她不能容人。
一桩桩许多事情浮现出来,谢玉恒不明白,他那时候为什么会说那些话,他为什么又那般笃定全是她做的。
他原以为季含漪是极爱他的,所以才会那样针对明柔,可为什么她既那般爱他,现在她又这般坚决的要离开。
脑中混乱一片,心口发闷发疼,他怔怔看着季含漪,终于沙哑开口问:“那我有没有冤枉过你?”
季含漪顿了顿,看着谢玉恒:“谢大爷,我不知晓你现在为什么会问我这些。"
“在你心里,你愿意相信什么,已经与我无关了,解释在我们之间早已没了任何用处。”
“这些往事你不用再提起,更早没有提起的必要了。”
谢玉恒失神:“你连解释都不愿了……”
季含漪蹙眉:“在你心里,你愿意信什么,你最清楚不是么?”
“在我心里,你的信与不信于我来说也没什么意义。”
“我不明白现在你要我解释做什么。”
这凉薄无情的话,叫谢玉恒一下子颓然下去,季含漪那眼里的冷清,仿佛他对她来说早就是无关要紧的人。
季含漪没再看谢玉恒,让容春先带着东西出去,她低声唤她的雪球,想要抱着雪球离开。
谢玉恒看着李含漪的动作,知道她在找什么,低声道:“猫我让人扔去野外了。”
季含漪的心终于痛了痛。
她步子一顿,猛地回头看向谢玉恒,指尖都在轻颤,终于生了怒意:“你又有什么资格动我的东西?”
“你又是什么东西?”
“你又凭什么?”
“你谢家的东西我没带走,我的东西你又凭什么动?”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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