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的一丝气息,就连她养的海棠花,也叫丫头一起抱走了。
季含漪的确连一件谢家的东西都没有拿,她嫁入谢家三年,什么都没要……
不管怎么说,不该这样的,他到底也对不住他。
谢玉恒失魂落魄的坐在那张季含漪常坐的椅子上,失神的看着空荡荡的桌面。
屋子里寂静无声,光线落到谢玉恒的脸上,他捂着胸口,竟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脑中盘桓着季含漪的话,她让他不得好死,会遭报应。
在她心里,他便这般对不住她么……
李眀柔提着裙摆匆匆从外头过来,一来便见着谢玉恒坐在椅上失神的模样。
在她眼里自来清正又端方的谢哥哥,从来不会有这样颓败的时候。
可现在的谢哥哥为什么会这样,谢哥哥依旧对她百依百顺,她说害怕那只季含漪养的猫,谢哥哥便叫人摔死了,她说要将屋子里的摆设全都换了,谢哥哥也什么话也没说。
谢哥哥从来没有这般对过季含漪,在谢哥哥的心里,自己才应该是重要的,那个横在她和谢哥哥两人之间的那个人终于走了,谢哥哥不是应该高兴么。
现在季含漪带着她所有的东西走了,这里终于再没有季含漪的半点痕迹了。
她还会换了她用过的下人,换了她与谢哥哥睡过的床榻,所有的东西她都要换,季含漪这个人,终其一生都不会再比她过得好。
李眀柔深吸一口气,她走到谢玉恒的身边,看着低头看着桌面失神的人,轻轻碰了碰谢玉恒的肩膀,小声道:“谢哥哥。”
谢玉恒顿了顿抬头,看到的是李眀柔低头看来的柔弱脸庞,她脸上楚楚可怜,正小声问他:“谢哥哥是在伤心么?”
谢玉恒静静看着李眀柔的脸庞,与他记忆里那个小时候需要护着的李眀柔依旧一模一样,总是这般柔弱的在他身边,仿佛离开他,她便不能好好活着。
他忽然问:“含漪进门的那一年,你给含漪敬茶,为什么要故意弄倒那杯茶让我误会。”
李眀柔愣了愣,眼底慌乱划过,谢哥哥为什么会这么说,难道他全都知晓了么。
那年她当然是故意要那样做的,她只是想给季含漪一个下马威,让季含漪明白在谢哥哥的心里,到底谁更重要,要她明白自己的位置,不要与她抢谢哥哥。
但此刻谢玉恒忽然这般质问,叫李眀柔心里没有任何准备,她更不知晓刚才季含漪与谢哥哥到底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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