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淡蓝帘子放下,淡黄色身形离开眼帘,又捏紧了手。
季含漪此刻坐在马车上的时候,其实手指都在隐隐发抖。
她的心绪在颤,翻涌的怒气还未消。
她低头撑着额头,看着自己微颤的指尖,又用帕子蒙住了眼睛。
她也依旧没有做到心如止水,没有做到真的放下过去。
她有恨的。
对谢玉恒当真有恨。
她恨他既这般喜欢李眀柔,却又懦弱的将她拉扯进来。
身边的容春有些担心的看着季含漪,见着她上了马车后就撑着额头不发一言,忍不住轻轻道:“等我们回了金陵,再养一只吧。”
季含漪一顿,随即她轻轻摇头。
她已经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能力再护住了。
与其往后会伤心,便不如不养了。
回去后顾老太太问了去谢家是不是顺利,季含漪对外祖母没怎么隐瞒,谢家的东西的确是谢家的,拿不拿的也没有什么要紧。
她当初嫁入谢家,为的也不是那些东西。
顾老太太却是蔓延伤心愤怒:“那谢家的做的太过,迟早要遭报应的。”
季含漪起身去给顾老太太顺着后背低声道:“谢家的事也与我们没有干系了,外祖母不必为了这些事伤身。”
顾老太太叹息:“我就是为你不值得。”
“你父亲那般好的人,哪里想当初竟看走了眼呢。”
季含漪垂眸,素净的脸庞神情微伤,谁也不知晓将来的事情,就如她当初第一眼见到谢玉恒时,也觉得是幸运的,幸运他是那般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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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都察院内,文安手上拿着一封信,欢天喜地的匆匆的往御史房去。
也是走的太高兴了,在御史房门前的台阶上哎哟一声摔了一跤都赶紧爬起来给侯爷送信。
可不是天大的好喜事,季姑娘从谢家彻底拿了东西走了,往后与谢家当真是半点牵连都没有了。
侯爷要是知晓了这个消息,也不知该多高兴。
御史房门口的两个差役见着文安摔了,忙过来扶,文安笑着摆摆手,只让快去传话。
文安进去的时候,便见着侯爷坐在放着一堆公文的桌案后,他忙将信送了过去。
沈肆淡淡看了眼文安那嘴角压都不住的笑意,视线又落回到信上。
看完信,信纸放回到桌上,沈肆指尖打在桌面上。
既然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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