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的几点与可查的方向,明掌柜一拍脑门朝着季含漪道:“还是夫人思量周密,我竟没想到这个。”
又道:“夫人放心,我这就去,有了夫人这诉状,只要兵马司肯派人,定然能捉到人。”
季含漪见明掌柜拿了诉状就要走,又拉住他,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更让他该打点的打点,兵马司的那些军士番役,不打赏便不会尽心,
明掌柜顿了顿,也忙点头应下来:“夫人放心,等给了诉状我就去安排。”
季含漪又压低声音道:“我也已经和离,往后不必叫我夫人了。”
明掌柜的一愣,呆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点头。
一应事情安排完,早已过了中午了。
季含漪坐在马车上,又去抱山楼。
马车上,季含漪低头撑着额头,脑中又乱糟糟想着事情,去抱山楼送了画,再去药铺里准备母亲路上吃的药。
本是她都妥帖安排好的事情,忽生这样的事情,叫她脑中发疼,手指却在轻颤,心里头总有一股压抑的心气。
旁边容春忍不住问季含漪:“真的能找到是谁做的么?”
季含漪低低看着自己的裙摆失神。
能不能真的找到,她是不知道的。
但是只要兵马司的人肯细心排查,就一定能够找到。
泼粪的人定然是住在离这条街不远的地方才能躲过火甲还有巡检司还有更夫的眼睛,再有该不会是女子,这么来去还能提的动粪桶,还没有在街道上漏出来半点,几乎是不可能的。
最后便是那人做了亏心事,定然要掩人耳目,身上定然沾了味道想要掩盖过去,谁身上忽然出现了香味,谁就可疑一些。
再有,从街头那些青皮无赖或是闲汉里入手,应该是更好查一些,从哪个身上忽然熏了香上头入手。
但是,或许也有意外。
但季含漪现在已经来不及想这么多了。
那人这么做,无非是想让她的生意做不下去罢了。
她更知晓,她最盈利的铺子是这间,开在这里。
季含漪甚至动了报复的心思,可她却不知晓她的铺子开在哪里。
而那人知晓的关于自己的这些,季含漪甚至不用深思,都知晓是谁告诉她的。
真真是憋着一股难受的气。
她又深吸一口气,不让自己的情绪让容春也跟着担心,她闭上眼睛,轻声道:“没事的,只要兵马司的肯照着去查,就一定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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