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是最柔软善良的性子,不争不抢,回来这些年,我知晓她不高兴,她想要跟着你父亲走了。"
“但她是我的女儿,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做傻事。”
“现在她身子愈发的不行了,漪丫头,你别自责,不管你母亲往后是什么命数,我们都要接受。”
“这是她的命,也是我们的命数。”
“你不能去怪你母亲想不开,旁人也不能来怪你。”
“我们都尽力了。”
季含漪哑了哑,泪水冒出来,外祖母的话总是能在她最彷徨无依的时候给她最柔软的后盾,叫她前路有了方向,叫她依旧能够往前迈步。
季含漪含了泪,低头埋在外祖母的肩膀上,隐忍的哽咽点头。
这时候又来了丫头来传话,说顾晏就站在外头。
顾老太太听了这话,让季含漪从怀里抬头,又低声与她道:“晏哥儿是挂心你的,你该是知晓你大舅母的性子,其实你应该也知晓了你大舅母对你母亲多有亏待。”
“其实从前我是看在眼里的,但是府里你大舅母掌着公中,府里也没什么产业,多亏她一手操持着,我不好多说她什么,平日里便让晏哥儿来多照顾照顾你母亲。”
“你大舅母一向在乎晏哥儿,由他来中间照顾也是最合适不过的,所以这些年惠兰院小事上虽有些苛待,但在大事上,你母亲时不时的病痛上,一次也没亏待过。”
说着顾老太太默默看着季含漪的眸子:“含漪,你该明白,晏哥儿心里是有你,是看重你,也敬重你母亲才这么照顾,便是你浔表哥也不可能做到他这般的。”
“今日你母亲出了事,他怕你想不过去,还特意请了一日的假在府里,就是怕她母亲拎不清,想要留下帮你。”
“这会儿想必他也是担心你来见你,你便出去见见他吧,我在这儿守着。”
季含漪听着外祖母的这些话,微微的失神。
这些话是她第一次从外祖母这里听来的,她原以为晏表哥只是时不时给母亲送些补品过来,原来晏表哥还帮她做了这么多。
她的确亏欠晏表哥的。
季含漪用手帕在眼睛上捂了捂,轻轻嗯了一声起身。
出到外头,顾晏站在院门口,因着是女子住处,即便是他小姑的住处,他也避着嫌,没有进去。
他见着季含漪从里头走出来,眼眸含着潮湿,眼尾处和鼻头泛着红晕,弯弯眉眼,眼底一寸寸的愁绪如横波惹春,抬眸里晏晏兰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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