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这回写的很快,写了两回了,早已经熟门熟路,满满当当写了两页的纸。
写到最后,季含漪又忽的顿住。
兵马司重新审理这件案子,定然是沈长龄与沈肆说了这件事,那沈肆应该也知晓了么。
那这封诉状他会不会看见。
握在笔上的手指微微握紧,季含漪叫自己别多想,继续落笔。
诉状很快写好,她为早早了了这一桩事情,又叫容春叫前门的赶紧送到明掌柜那里,让明掌柜送去都察院。
只是让季含漪没有想到的是,她原以为查案也要好几日的,却没想到第二日晚上就来了消息。
李眀柔被抓进了兵马司。
季含漪对幕后的人是李眀柔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也对都察院的效率当真惊叹。
季含漪到兵马司门口的时候,她坐在马车上,轻轻掀开帘子,一眼就看到李眀柔被身边的两个丫头拖着从兵马司出来。
李眀柔身上的衣裳上沾满了血迹,脸色惨白,双腿几乎无力,全是靠着丫头扶着才能往前,显然是受了刑的。
而谢玉恒陪同在一旁,却是眼神失神,没有去扶着李眀柔,而是身形微踉跄,不知他在想什么。
季含漪来这里一趟,自然不是为了亲眼看李眀柔如何下场的,是兵马司的差役来给了她信,让她去一趟。
这件事本是全权交由明掌柜处置的,季含漪其实也是不知晓为何会叫自己去。
又想着大抵因为铺子还是她的。
她未多看谢玉恒和李眀柔一眼,李眀柔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她也不能每一次都在谢玉恒的袒护下安然无恙。
她那些手段或许可以在宅院里被谢玉恒护着,一直无虞,但在宅院外面,谢玉恒其实并不算得什么,京城内比谢家势大的多的是。
可惜李明柔太一帆风顺的,总是有些觉得所有事情都该是顺畅无阻的。
她没多看,谢玉恒也不值得她多看一眼,只是正要放下帘子的那一刻,谢玉恒不知怎么看到了她,忽然往他这头冲了过来。
季含漪皱眉,叫容春快下马车挡着谢玉恒。
只是容春的力气到底小,被谢玉恒推开到一边,紧接着她身边的小窗帘子被谢玉恒大力的掀开,露出谢玉恒那张布满血丝的眼睛。
外头响起容春惊慌的声音,季含漪低声道:“容春,无妨,这里是兵马司门前,他不敢如何。”
季含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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