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旧东风。”
这诗出来,场面微微一静后又赞叹起封宁郡主的才华来。
季含漪眼神看了封宁郡主一眼。
封宁郡主在看自己,那这诗大抵是在讽刺她空有皮囊,却品行轻浮。
她不动声色的淡淡抿唇。
已经感受到封宁郡主处处针对自己的敌意了。
皇后亦眯眼看了封宁郡主一眼,旁的人不知与自己弟弟定亲的人是谁,封宁是知晓的,不由眼眸变得冷了冷。
封宁也察觉到皇后的目光,刚才只顾着出气,这会儿被皇后一眼看过来,猛的一凉,反应了过来,一下就缩了脖子,再不敢多话。
这时候还没有对的,就只剩下季含漪与孙宝琼了。
孙宝琼含笑看向季含漪道:“姐姐可先?”
季含漪淡笑道:“无妨,郡君先对。”
孙宝琼深深看着季含漪,虽说以她身份,从不屑于瞧不上谁,但看这会儿的季含漪,当真她有些瞧不上,没有真才实学,拖到最后,不过是让自己更难堪罢了。
恐怕刚才封宁诗里的讽刺,瞧她模样也是没有看出来的。
也好,这是她自己选的。
她面上淡笑,从容开口:“玉山崩雪堕瑶京,兰畹移根向晚晴。莫讶孤标辞暖律,人间难得是清醒。”
这诗一出,满座动容。
起头的那句玉山崩雪气势磅礴,兰畹移根又暗用了屈原香草之典,用典精深,气格高远,瞬间将之前对的那些诗句都比了下去。
福安公主也忍不住夸赞道:“宝郡君当真是本宫见过最妙的人了。”
孙宝琼始终眉目淡然贞静,含着淡笑,扫过季含漪一眼,仿如大家闺秀,早已习惯了赞颂。
她谢过了福安公主,又看向季含漪:“姐姐可想好了?”
季含漪垂眸看向阁楼外的玉兰花,缓声开口:“玉著雪衣枉称珍,风过方知骨里尘。堕泥犹作翩翩态,笑煞东君错认春。三千界外玲珑影,十二阑干次第灯。东风未解裁量苦,一树悲欢各自凭。”
季含漪对的不是绝句,而是更需功力的律诗。
越是最后其实越难,但季含漪在最后一个还能对出这般出色的诗词来,满座寂然。
就连李漱玉脸色也微微变了变,要不是亲眼看到季含漪张口,她都怀疑那不是季含漪对出来的。
诗句中引用的十二阑干是佛教用语,仅仅几句诗,季含漪的才情不用多说。
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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