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背,一只手捏在她腰间。
第一次这么抱她,娇娇软软的人看着生的水灵饱满,但抱在怀里是不重的。
他捏过她手腕,骨节小,有点肉肉的,但看着纤细。
沈肆老早就想这么抱了,所以这会儿看着季含漪呆愣的眸子,和还想要逃避挣脱的动作时,便早有防备的紧紧按着人不叫她动,又道:“含漪,听话些。”
他的声音落下,怀里的人果真就一愣后老老实实的不乱动了。
沈肆将人微微有些僵硬的身子按紧在怀里,让她脸颊贴在自己胸膛上,他鼻尖轻蹭着她发顶,又深深叹息一声。
还是这般乖巧柔软的性子,叫人揉在怀里都舍不得放开,他不过是才抱了这一下,就觉出她身上的软香,又想夜里抱着入睡,这么软软的身子抱着,他大抵也不想要早起了。
季含漪被这会儿早脑中一团全绞乱了,坐在沈肆的腿上,动都不敢动一下。
又听到头顶沈肆沙哑的声音:“承安侯府的人都很和善,我也叮嘱过了秦彻,他也会让她嫡妻照顾好你的。”
季含漪知晓秦彻是承安侯府世子,是与沈肆自小相识的好友,她便也点头。
沈肆又低低道:“成婚前两日,听说不能见,说是寓意不好。”
季含漪知晓这规矩,便就道:“沈大人别担心我,我会在承安侯府会好好的。”
沈肆握在季含漪腰上的手又紧了紧。
软软的声音善解人意,却叫人更舍不得放开她。
他轻轻抚着她的后背,缓缓叹息般说了句:“好含漪……”
季含漪呆在沈肆的怀里不敢动,低着头,沈肆的身上好似滚烫,烫的她被沈肆抚过的后背像是也生了一层薄汗。
她脑中乱七八糟,如一团乱麻,没理出一根丝线。
她想拒绝这样的亲近,但好似她也拒绝不了。
她只觉得自己正被一根丝线牵引着往前走,好似往后许多事情都不能叫她做主了。
她恍恍惚惚的想着,和她当初想的似乎有一点不一样。
既有点抗拒,又觉得自己应该接受的复杂情绪在心里头交织,叫她自己都茫然自己应该怎么做。
沈肆一直低头在瞧着季含漪的神色,见着人失神,又低头靠近她,呼吸都往她后颈上落。
他很想引诱她,但经验并不足够,好似也没什么效果,瞧人坐在他怀里都正正经经,正襟危坐的模样,又有点怀疑起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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