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沈肆缓缓苍老道:“你放心,含漪在我这儿受不了委屈。”
“你母亲来了我这儿,三书六礼也都是我儿媳与你母亲好好对接的。”
沈肆便朝着荣庆大长公主一鞠:“劳烦了。”
荣庆大长公主笑了笑,让沈肆近前来说话,说的是让秦彻去监视太仆寺烙印官马的事。
秦彻如今虽是承安侯府世子,但身上却无官职,荣庆大长公主主要为后人考虑,让她的孙子至少谋个事情。
这事她与皇上提过,但皇上虽然敬重她,但也每每糊弄过去,也没怎么上心,加上自己儿子的能力也的确有限,担了个都督同知的虚衔,整日闲散着,也影响了孙子秦彻这个年纪还没有个正当的差事,就是偶尔祭祀皇陵,监修皇陵这样的差事。
沈肆明白荣庆大长公主的意思,太仆寺正好有这个缺,太仆寺官马数十万,占有许多牧场,能监视太仆寺,也算是个肥缺,又不参与朝堂,多是皇亲国戚做这样的差事。
他点头应下:“大长公主放心,此事不难。”
荣庆大长公主便放了心,让沈肆放心的去,这两日季含漪在承安侯府必然好好的。
沈肆倒是相信季含漪在这儿会好好的。
这些日他怕婚事有变,情绪其实是有一些紧绷的,季含漪的宅院外头全都布置了人,不想让任何人去见她,也不想季含漪出府,就是怕生一丁点的意外。
所幸,一切安稳的过来了,只有两日了。
这两日他需回沈府好好安排。
父亲也回来了,他也得好好交代。
沈肆的目光又看向被承安侯府的妇人和姑娘围在一起说话的季含漪,她坐在花厅一边,被众人拥簇,低低说话声伴随着几声笑意,又看季含漪脸颊上含着的笑,像是比从前轻松了好些。
就是在他面前还是有些拘谨。
不过倒是不要紧,他终于就要将人娶过来了。
沈肆心底很清楚,季含漪不排斥他,只是大抵她还没分清喜不喜欢,但这就够了。
他看得有些出神,这时候秦彻走到他身边,笑着道:“看了一路了,沈侯爷还没看够?”
沈肆侧头挑眉看向秦彻:“你倒是总看在我身上。”
秦彻笑了两声,视线扫过季含漪,当真是漂亮的人,人群里很难忽视,不怪沈肆这么上心着。
他看着他低低打趣:“我听说你房里连通房都没有,这些年外头还隐隐有人传你好龙阳,新婚夜你可别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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