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嫁了沈候,往后来宫中来,便来找我说话吧。”
季含漪侧头看向孙宝琼,其实从上回的赏花宴上,季含漪就看出来孙宝琼该是不喜欢自己的,她与封宁郡主交好,封宁郡主初初针对她,她也没说什么。
但这会儿孙宝琼这般说,季含漪脸上自然也带了笑意应着。
去了太后宫中,太后听说季含漪来了,叫季含漪站到她跟前,细细看了季含漪许久才点头,只说道:“是个有福气的女子。”
不温不火的又说了些话,到了快中午才回去。
下午的时候季含漪坐在凝辉堂里撑着头,想着接下来该怎么落笔。
今日上午她还想着要是碰见了太子,正好可以问问他有没有改动的,但上午只有二殿下过来问安,太子没来。
这样想着又想起早上那几位嫔妃给皇后娘娘问完安离去后,皇后与她说的那些话。
皇后说男子的后院,永远都不能束的太紧。
再深情的男子,也不过深情那十来年,女子的容颜易流逝,总会有更年轻貌美的女子。
束得太紧只会得不偿失,特别是沈家这样的人家。
越是高门大户,这样的事情就越是寻常。
说着皇后的眼神还意有所指的看向她,还提了提四老爷。
四老爷便是沈长龄的父亲,最是古板严肃的人,官场上严于律己,对子女更是严苛,但他却纳了四房妾室。
因为大家族讲究子女兴旺,子女越是兴旺,后辈里也总有出息的,家族昌盛的可能性就越大。
季含漪其实很明白皇后的意思,但是她至始至终都没有想过沈肆一生只有她一人。
季含漪也更知晓皇后为什么会与她提起这个,因为她和谢玉恒的和离,外人看来是因为一个妾室,皇后自然也知晓,难免觉得她小题大做,心胸狭隘。
季含漪上午时还解释了两句,但皇后凉薄的一句:“妄想着自己会是男子的唯一,才是身为女子是最蠢的想法。”
那时候季含漪便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解释,皇后都不会明白。
即便皇后也身为女子,还是不能明白。
没有感同身受过的苦楚,一味的去解释辩解,都是徒劳。
但皇后这样想也很寻常,与她说的话都是真心话,世间所有女子也都该有这样的觉悟。
不过季含漪也没想过沈肆的后宅会没人,沈肆出身高贵,又是沈府宗子,身上有传宗接代的担子,就如四老爷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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