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眼里甚至还带着点场面不够嗨,下次得加大药量的遗憾神色。
“杨叔?”
三月七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腹诽。她凑近了些,眼睛里充满了好奇,正上下打量着瓦尔特。
“你没事吧?总觉得……你不戴眼镜的样子,有点怪怪的。”
她歪了歪头,努力寻找着合适的形容词。
“好像……没那么稳重了?眼睛里像藏着点……嗯……说不上来,反正气场都不一样了!”
瓦尔特:“……”
他下意识地想避开少女过于清澈的目光,手指又习惯新的虚抬了一下,才意识到眼镜没戴。
“杨叔,你不戴眼镜看得清路吗?会不会影响行动?”
三月七关切地问,随即掏出终端,“要不要我帮你网购一副新的?加急的话很快就能到。”
她说着,又习惯性地摸着她的宝贝相机,语气带着期待:
“对了对了,在你买到新眼镜之前,我能不能给你拍张照啊?不戴眼镜的杨叔真的好少见。就一张。”
瓦尔特前进的脚步顿了顿。
他看着三月七真诚又带着点小兴奋的脸,一时语塞。
他实在不好意思告诉这位单纯的少女,他的视力好得很,眼镜是平光的。
戴眼镜……更多是为了塑造一种沉稳、可靠、充满智慧的长者形象,以及在需要于阴影中思考或战斗时,推一推镜框能带来某种难以言喻的氛围感和仪式感。
难道要他说,“小三月,其实你杨叔戴眼镜是为了看起来更帅更有深度”吗?
这种源自青春期中二时期遗留至今的、微不足道却坚持了许久的小习惯,在此刻显得如此难以启齿。
瓦尔特沉默了几秒,最终只是略显生硬地移开视线,含糊地应道:
“……没关系的,小三月。”
他刻意忽略了拍照的请求,然而,他脑中不由自主地回放起演唱会时的片段。
那个粉色的小身影在观众席间灵活穿梭,相机快门声几乎没停过。
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穿着那身死亡芭比粉、被迫跳着芭蕾小跳……以及其他可能更精彩的舞姿,是不是也早已被这丫头事无巨细地收录进了她的相册里?
瓦尔特·杨,这位前逆熵盟主,现星穹列车乘客,此刻感受到了一种比面对绝灭大君时更加深沉的无力感。
他吸一口气,感觉胃痛隐隐有向上发展变为心肌梗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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