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发不测。”
除非……
景元话未说完,便若有所觉,朝着静室外微微摇曳的树梢阴影处望去,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几乎同时,怀炎的视线也掠过景元,投向窗外因微风而沙沙作响的枝叶。
树梢之上,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悄然隐去,唯有几片被惊落的树叶打着旋儿,无声地飘落在寂静的庭院中。
他原本带着笑意的苍老面容上,掠过一丝极其复杂难辨的情绪,那情绪深处,是沉淀了数百年的遗憾与伤感。
怀炎语气带着一种近乎预言般的笃定,轻叹道:“景元将军,依老朽看,你这块神矢余烬,怕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不回喽。”
景元将杯中已温的茶水一饮而尽,随手放下茶盏,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
他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心疼,反而笑意更深,带着几分乐见其成的纵容。
“无妨。若能因此成就一柄足以传世的剑器,或是……引出某位许久未曾动手的老友,活动活动筋骨,那这块余烬,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他目光重新落回怀炎身上,语气恢复了之前的从容:“倒是怀炎老将军,云璃姑娘那边,怕是要拿出些压箱底的巧物,才能不被比下去了。”
这次怀炎并未反驳,良久,他才缓缓收回目光,端起已经微凉的茶,轻轻呷了一口,苦涩的滋味在口中蔓延。
他低声叹道,像是在对景元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明珠蒙尘,利刃自折。昔日能化腐朽为神奇的巧手,如今……只怕也难再现当年光景了。”
……
另一边,工造司。
工坊内,热浪逼人,虽已是深夜,金属交击之声却不绝于耳。
明明已是深夜,炉火熊熊,敲打声、淬火声、匠人们的议论声交织成一片,显得格外忙碌而……亢奋。
“哇……”三月七看着眼前热火朝天的景象,震惊地张大了嘴巴,“这些人……这个时间都不睡觉的吗?仙舟人也太卷了吧!”
星抱着胳膊:“你这就不懂了吧,夜晚才是艺术家们灵感迸发、放飞自我的绝佳时间。看这氛围,妥妥的创作巅峰期。”
彦卿无暇理会同伴的吐槽,他此刻全部心神都系在怀中那个以寒玉精心雕琢而成的盒子上。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玉盒,快步穿过忙碌的工坊区域,找到了正在督造一批新制兵器的公输师傅。
“公输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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