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红肿不堪,布满水泡,有些地方已经破溃,渗出组织液,和那粘着的物质混在一起,看着就钻心地疼。
地上扔着几个盆,水是浑浊的,飘着可疑的油花和碎屑。那股机油混合烧焦塑料的怪味更浓了。
“怎么回事?”王小小放下医药箱,声音冷静。
她目光扫过那个兵的臂上那东西,脑子里快速排除:不是普通烧伤,不是化学灼伤,这玩意儿像是人工合成的材料,加热后糊上去,冷却了就跟皮肤长在了一起。
军医擦了把汗,苦笑:“这帮小子,侦察连想搞点新装备,不知从哪儿弄来些废旧的特种帆布,说是浸了什么防红外涂料,又轻又韧。他们想自己加热软化,塑形做成便携式单兵雪地斗篷……”
王德胜在门口低吼补充:“什么特种帆布!就是不知道从哪个报废仓库扒拉出来的、早年实验失败的处理品!上面那层涂料早老化变质了!这帮兔崽子,直接搁铁板上用喷灯烤!烤化了就往身上比划!喷灯温度没控住,帆布烧起来了,融化的涂料溅了人一身!”
另一个军人脸都臊红了:“是我没管好,没管好……头儿你别急,现在救人要紧,救人要紧……”
王小小明白了。
不是什么敌特破坏,不是训练事故,是瞎搞“技术革新”引发的、材料失控的奇葩创伤。
她亲爹当然恼火了,七个士兵非战时受伤,不能骂士兵,士兵伤着呢?
她亲爹只能恼火……
还不是穷闹的,后世有钱了,装备上来了,谁会没事干做什么便携式单兵雪地斗篷??
“试过低温油脂浸润吗?比如微温的凡士林、猪油?”她问老孙。
“试了,太慢,而且对已经深度粘合的部分几乎没用。酒精、乙醚不敢用,怕刺激和毒性扩散。”
“热敷呢?”
“试过,超过四十度伤员就喊疼得受不了,那壳子也没见软。”
王小小看了看那黏得死死的“胶壳”,又看了看地上那些失败的水盆。
她走到药柜边翻了翻,找到几瓶医用石蜡油和一瓶高浓度双氧水。
她将石蜡油倒进一个干净的大盆里,又兑入少量双氧水,搅匀。
她对军医说:“用这个,温热到不烫手的程度,厚厚地浇在粘住的地方,敷上纱布。这东西不透气,闷一会儿,可能会让那层胶和皮肤之间出汗、起层。”
她又指了指另一个盆:“再备一盆冰凉的浓盐水。等会儿胶壳边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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