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菜居然是锅包肉和水煮白菜,王小小二话不说,立马回到小厢车里,把自己的锅拿了过来。
王小小要了两份锅包肉,一锅满了,剩下的白菜和米饭,玉米面窝窝头叫小瑾拿回房间,她先走,不然太招眼了。
她没有想到,居然能吃上锅包肉,小瑾还没有回到房间,她就偷吃了一块,酸甜、微脆的太好吃。
骨油或者动物油炸锅包肉不好吃,植物油之前炸过一次豆腐做油豆腐,被亲爹批评了,他说不行,后来,她控制着自己,每次家里就准备2两植物油备着,他们基本上吃动物油和骨油。
为什么后世的KFC能风靡全国?那还不是它刚进入国内的时候,全国才解决了吃饱的问题,吃一次KFC能解决吃油的问题,饭菜清汤寡水的,孩子们当然喜欢吃KFC
贺瑾进来,就被王小小塞了一块锅包肉,酸酸甜甜的,好吃。
贺瑾:“姐,昨天吃肘子,你敢在食堂吃,今天吃锅包肉,为什么不在食堂吃?我们自己付的钱,没有吃公款。”
她咽下嘴里那块酸甜酥脆的肉:“肘子是扎实,是香,也是工人每月咬咬牙,就可以买回家自己炖来吃,好吃难吃靠手艺。
但锅包肉不一样,要切薄片、挂糊、下油锅炸两次,油温火候都有讲究,最后还得调那个酸甜汁儿。费油,费功夫,费糖醋。在大多数人眼里,这玩意儿不当饱,是讲究,甚至是资产阶级生活方式的苗头。”
王小小指了指那个几乎堆成小山的饭盆:“肘子是大块吃肉,是我们平民的吃法。锅包肉,尤其是我们俩这种半大孩子,一人端这么一盆,在别人看来,就不是吃饭,是享受,是不懂事,是浪费国家供应的粮油糖醋。”
王小小摇了摇头:“上午咱们刚在火车站跟二军抢完料,闹得不算小。今天再大喇喇地在食堂啃锅包肉,你是生怕别人不记得咱们有搞特殊?有些人,见你吃苦受罪,或许能生出点同情。但见你得了好处,尤其是得了他们眼里的精细好处,那点同情很容易就会变成眼红,变成猜疑,变成背后议论的谈资。”
贺瑾听完,沉默了几秒,用力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姐。肘子是实在,锅包肉变成了资本主义。实在可以示人,资本主义要害死人。”
“但是,姐,既然害怕,为什么这里厨房还煮?”
“因为这里滨城人实在,住的军人天南地北的,你敢保证其中一个不告你?”
他学着姐姐的样子,也夹起一块锅包肉,仔细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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