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瑾点点头，脸上那点“手滑”的无辜收了，认真起来：“装好了。东边高点中继架子立起来了，天线朝东南，仰角十五度，馈线走了地下，接头做了防水。隼眼架在西边洼地和南边礁石区之间的高地上，覆盖范围能罩住整个岛和半个礁石区。那群侦察兵超级乖，按照我要求干，相差不到一厘米。”
宋乾把烟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不到一厘米。你量了？”
“就是量了，我想要他们。”贺瑾把本子翻开，指着上面的记录，“东边中继架子垂直度，用铅垂线量的，偏差不到五毫米。天线仰角，用量角器量的，十五度，不多不少。西边隼眼基座水平度，用水准仪量的，前后左右四个点，误差不到三毫米。馈线接头，我一个个检查的，防水胶布缠了三层，拽都拽不动。”
宋乾看了一眼本子，又看了一眼贺瑾：“那群侦察兵，没给你偷懒？”
贺瑾摇头：“没有。他们全程听话。我指东，他们挖东；我说半米，他们挖半米；我说十五度，他们调十五度。不问理由，不抱怨，不偷懒。
三个小时把点位全交代清楚了，一个下午把中继架子立起来了，第四天把隼眼基座浇了，第俄语天把天线架了。今天第五天上午把馈线走完，接头做完，系统通电，信号通了。”
宋乾把烟灰弹了弹：“信号通了？”
贺瑾把本子翻到最后一页：“全部通了，东边中继和西边隼眼，加上岛上原有的老式电台，三套系统并联，覆盖岛，从码头到东边高点，全在网里。钱海那边试了一下，他在码头喊话，东边高点、西边隼眼、家属院警卫室，三个点同时收到，声音清楚，没有杂音。”
宋乾把烟掐了，站起来，走到院子当中，抬头看了一眼东边高点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西边隼眼的方向：“三套系统并联，三分钟全部班长听到命令。钱海那个‘中继战略’，成了。”
贺瑾点头：“成了。钱海今天早上试完，站在码头上笑了半天，说‘这东西比电话好使，电话时好时坏，这东西一喊就通’。”
宋乾嘴角动了一下：“他当然笑。他眼馋这东西眼馋了多久了。”
宋乾看着丁旭：“旭旭，你身体怎么样？”
丁旭要拍胸脯，王小小阻止：“哥，不许拍。”
丁旭挠挠头：“知道了，宋哥，我身体没有问题了。”
宋乾看着沈卫出来，他把博向晴的事三言两语讲完，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丁旭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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