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让”。
“科研可能是世界上最神秘最辛苦的行业,因为没人知道什么时候会有成果,极有可能辛苦一生但是毫无所获。但与此同时,他也是世界上最公平的行业,有能力就是有能力,有成果就是有成果,这些东西不管谦让与否大家都能看到。”
“这些年你在物理行业上的贡献与成果大家都有目共睹,你的科研实力与发展潜能大家也都心中有数,该是你的就是你的,同样如果那些‘你的同事’有意奖项,他们也都可以提交申请,委员会会按照实力综合权衡选择得住。随随便便‘谦让’不仅是对你自己能力的不任何,同样是对那些兢兢业业奋斗一生的学者的不尊重!没有人喜欢被‘施舍’的荣耀!”
江南攥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紧,起身走到医疗室的角落,声音带着歉意。
“抱歉校长,是我多话了。”
“你有为大家争取的心是好事,但要看用在什么地方。”黎朔话锋一转,声音一字一顿。
“江南,你必须清楚一件事——现在你就是新一代科研人的领袖和代表,这个奖能从老一辈的科学家平稳得过渡到你这样的年轻人手里,这是一种良性的传承,也是我们科研界生命力旺盛的体现。所以这不仅仅是你个人的荣誉,更是属于整个科研界的成功。它意味着我们华国的科研事业必定会节节高升后继有人,也变相得向西方和国际科研界展示了我们的‘人才实力’,更鼓励了无数年轻的科学家要努力奋斗,这后面的意义……我这样说你清楚吗?”
“明白,我会认真准备材料的。”
江南站在医疗室的一角,听着话筒里黎朔校长满是托付的话语,眼睛看着自己身后,以林逸和军医傅新雪为首的一群人关心的目光,仿佛看到了这两者之间无形的链接——这昭示着自己背负的一种深沉的责任感,也意味着某种能力与精神的传承。。
“这就对了。”黎朔满意地笑了。
随后顿了顿,语气复杂得提了一句。
“其实以你这些成果的分量,完全够格申请诺奖了。尤其是这台光刻机,说是颠覆性的贡献也不为过。”
江南眼神微动,等着下文。
黎朔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但你知道,国外那些评委,那些老家伙们……阻力会非常大。这并不是科研水平的问题……不过你放心,该申请的我们一定会申请,该为你争取的,学校和国内学术界绝不会含糊。”
“是因为我的国籍?还是因为这触及了某些人或国家的根本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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