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爱情始于文工团的红绸与军歌,终于退伍证与城市霓虹,那些没说出口的“再等等”,最终都成了“来不及”。
1980年代的中国,正处在“改革开放”与“计划经济”的转型期,就像《芳华》里文工团解散后,每个人都在寻找新的出路。
李小曼后来进了电视台,成了《生活之友》栏目的主持人,每天对着镜头说“今天教大家做西红柿炒鸡蛋”,穿的西装套裙是从广州进的新款,手腕上戴着上海牌手表。她成了“城里人”,说话带了点播音腔,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在猫耳洞外哭鼻子的文工团小丫头。
古大强呢?他在村口开了个修鞋铺,修鞋机是用退伍费买的,鞋摊上总摆着一只搪瓷缸,缸里插着针线。他还在补鞋垫,只是再也没绣过“平安”二字。一年秋天,他在镇上的供销社看电视,屏幕里突然出现李小曼的脸,她笑着说“接下来为大家播放一首老歌《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
后来有人从城里来,说李小曼要结婚了,新郎是电视台的导演,家里有两套房子。古大强没说话,只是把那只红绸鞋垫从箱底翻出来,放在修鞋机上,阳光照在褪色的红绸上,金线的痕迹还在,却再也亮不起来。
他想起 1978年新兵入伍时,李小曼在月台上对他说“我等你回来”,那时的风是暖的,火车的汽笛声是甜的,他以为他们会像红绸与钢枪一样,永远绑在一起。
可他忘了,时代会变,人也会变。李小曼在城市里找到了新的“芳华”,而他还困在1979年的猫耳洞里,守着那些没说出口的话。
他们的分离,从来不是谁负了谁,而是许成军书中那句残酷的真相:“一个始终不被善待的人,最能识别善良,也最珍惜善良;可当善良遇上现实,往往只能笑着说再见。”
红绸最终成了旧物,芳华散在了风里。
古大强后来在修鞋铺的墙上贴了张报纸,报纸上有李小曼主持节目的照片,他每天修鞋时都会看一眼,却再也没提起过“李小曼”这三个字。
没有眼泪,没有挽留,只有一句“我们都好好的”。
与终身不婚,一辈子守着思源小学的林春燕在时空上形成了二元对立。
虽然狗血,但这是现实。
许成军看着许晓梅泪眼婆娑的样,有心给这傻妮子上一课。
于是,他用还没在书中写下的一句话做了回应:“有些爱情,不是输给了不爱,而是输给了时代,输给了那些‘没办法’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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