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中国第一位职业交响乐指挥家。
果然,穿黑色礼服的黄贻均从侧幕走出,手里的指挥棒轻轻一点,铜管声部瞬间炸开。
《红旗颂》的旋律裹着力量涌来,许成军看见妹妹的眼睛亮起来,像落了星光。
你不是不爱来么?
待上半场《森吉德玛》响起时,蒙古族音乐的悠长曲调让许晓梅悄悄红了眼眶,她凑到许成军耳边:“哥,这曲子真好听。”
许成军点点头,交响乐的魅力就在于穿越时空。
这样的音乐即使在40年之后依然是好的作品。
下半场开场前,许成军竟看见艾萨克斯特恩从后台走出,身边跟着上音的年轻琴童吕思清。
老人正手把手教他握弓姿势。
等贝多芬《命运》的第一个音符响起时,许成军明显感觉到身边的周行严攥紧了拳头。
这首曾被批为“资产阶级音乐”的曲子,此刻在礼堂里震得人心脏发烫。
后排有学生悄悄跟着节奏点头。
大家都知道这样的曲子在这样的场合演出代表着什么。
春天似乎真的来了。
文艺的春天。
最让人沸腾的是《梁祝》独奏环节,徐惟玲握着小提琴走上台,琴弦流出的“化蝶”旋律刚起,许晓梅就忍不住擦了擦眼角。
独奏结束时,台下掌声持续了三分钟,徐惟玲谢幕时特意朝许成军的方向点头。
好巧不巧的是她也是许成军的诗迷。
格外喜欢许成军《致旧时光里的人》。
理由是没有理由。
就是纯粹的艺术性直觉似的喜欢。
许成军莫名其妙。
但是全场观众的眼光顺着徐惟玲点头的方向扫向了许成军。
不少认识许成军的学生一时惊呼出声。
全场想起阵阵吸气的声音。
许成军,
这段时间真的是炙手可热。
后排一时间竟然隐隐有了“许成军,许成军!”的欢呼声。
他赶紧低头。
在人家表演的场合上喧宾夺主可不是什么好事。
返场时黄贻均指挥了《瑶族舞曲》,轻快的节奏让不少观众跟着拍手,连美国参赞都晃起了脑袋。
最后《国际歌》响起时,全场观众不约而同地站起。
许成军看着身边的许晓梅跟着合唱。
前排贺绿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