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力少?师父眼里就只有你老黑,俺老猪和沙师弟干啥都不对。还有脸提金兜山?要不是你非得跟那青牛精硬碰硬打那么久,耗得大家筋疲力尽,那圈子能一下子收走那么多兵器?你才是最大的祸头子!”
他翻起了狮驼岭和金兜山的旧账,将积压的怨气全倾泻出来。
沙僧看着气氛不对,连忙起身想打圆场,
“二师兄,大师兄也是为了通关文牒在奔波,金兜山那次也是……”
“奔波?”猪八戒像是被踩了尾巴,声音陡然拔高,粗暴地打断了沙僧,积攒的怒火找到了宣泄口,
“他奔波出什么结果了?啊?这女儿国跟盘丝洞似的,进来容易出去难!文牒拿不到,师父身子又不爽利,咱们难道要在这耗到死不成?我看呐,咱们不如就这么散了,分一分行李,你回你的流沙河,我回我的高老庄”
他越说越来劲,矛头直指黑熊精和这毫无进展的绝境,连带对沙僧的“偏帮”也极为不满,“沙师弟你也就会说大师兄说得对,屁用没有。”
黑熊精眼神一厉,心中暗道,机会来了,这蠢猪自己把火烧得更旺了,那可就不怪我了。
“够了!”黑熊精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在狭小的房间。他一步跨到猪八戒面前,高大的身躯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手指几乎戳到猪八戒的鼻尖上,声音冰冷刺骨,字字诛心,
“猪八戒,你除了会发牢骚,会说风凉话,翻旧账,还会干什么?遇事就躲,有点风吹草动就嚷嚷着散伙分行李,你这种货色,留在取经队伍里才是拖累,是祸害!”
他刻意加重了“散伙分行李”几个字,目光如刀般刮过猪八戒那张因惊愕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又扫了一眼沉默坐在禅床上、眉头紧锁的玄奘,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决绝的煽动性,
“好啊,你不是天天把散伙挂在嘴边吗?行,今天我就遂了你的愿。有本事你现在就散,行李就在那儿,你那份破烂,爱拿多少拿多少!滚!省得在这里碍眼,拖累师父。”
这句话如同投入死水中的巨石。猪八戒完全懵了。
他习惯了抱怨,习惯了用“散伙”来发泄不满、试探底线,他潜意识里认为这只是牢骚,是让师父和师兄们哄他、顺着他的一种方式。他从来没想过会有人,尤其是黑熊精,会如此干脆、甚至带着鼓励和轻蔑地让他“散”。
他下意识地看向玄奘,希望师父能像以往那样呵斥黑熊精的无礼,或者至少出言挽留。
然而,玄奘只是低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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