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沛玲沉默片刻,终於还是点点头道:“有道理,等高考之后,我会再练一练《基础锻体法》。”
眼下距离高考只剩不到十天,夯实基础也不在这一时,还是备考更重要。
两人又聊到省城的高手们。
“说说沈威吧。”徐无异主动开口。
名声最大的楚山河,他们之前已经討论过很多次,现在徐无异反而对沈威更感兴趣。
虞沛玲组织了一下语言:“沈威————他是个很纯粹的人。或者说,他的刀很纯粹,他练的是b级刀法《七杀刀》,就適合这种武痴。”
“他领悟的武道真意,也和他的刀法一样,以杀伐为主,追求极致的攻击和毁灭。”
“我看过他和楚山河的虚擬兵器战,起手式往往很简单,但一旦出刀,就是连绵不绝的杀招,气势会不断累积,一刀强过一刀。
“他的弱点呢?”徐无异追问。
“弱点也很明显。”虞沛玲道,“首先,就像我之前说的,高考实战考不能用真兵器,他的《七杀刀》威力大打折扣,徒手模擬刀意,终究隔了一层。”
“其次,他的打法极度偏向进攻,防守相对薄弱,一旦攻势被遏制,或者被人以更强的力量正面击溃,他的体系就容易崩溃。”
她看向徐无异:“他到高考时,生命能级最多15级出头,如果你能到14.5级以上,理论上就是他这种极端攻击路线的克星。”
“不过前提是,你能扛住他最初的爆发。他的意境带有很强的精神压迫感,意志不坚定的人,未战先怯,实力都发挥不出七成。”
“明白了。”徐无异微微点头,从资料上看,沈威虽然也很强,却刚好被自己克制。
时间在思维的碰撞中飞速流逝。
转眼间已是六月二十四日晚,徐无异没有再进行高强度的修炼,而是早早躺下,进行《移山法》的观想,让精神和身体都调整到最佳状態。
六月二十五日,清晨。
天色微亮,空气中还带著一夜沉淀下来的清凉。徐无异推开家门,深深吸了一口气。
“阿异,加油!”徐母站在门口,脸上带著难掩的紧张,伸手帮他理了理本就平整的衣领。
“嗯,我走了。”徐无异点了点头,语气平静。
他能感受到母亲手掌细微的颤动,也能看到父亲从客厅投来的目光。
他没有多说安慰的话,他的性格就不是那种会说话的人,只是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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