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他们巴不得我们夫妇和睦呢。”
说到这里,清浓才发觉自己先前被男色所惑,“谁跟你夫妇了!嘴上也没个正行的,我方才在跟你说正经事,你吃哪门子飞醋啊?”
“承策要出远门,自然担心家中娇娇眷恋旁人,乖乖不疼承策!”
他说着垂首靠在清浓大腿上,言语中尽是落寞之意。
清浓没有推开他,弯腰从前面望着他的脸,问道,“出远门?承策要去哪里?”
穆承策翻了个身,枕在她腿上,委屈地说,“儋州不只水患,秦王早先就知此事怕是瞒不过去,借着贺寿提前上京,想将自己摘个干净。”
“云霰以为云相必会保他,但难民已经带着证据进了京,就说明他已成弃子,半月前收拾细软逃命去了。”
“儋州群龙无首,不仅民怨四起,更有人趁乱起事。”
清浓大概能知道儋州如今真是水深火热。
“是有人造反?”
穆承策眼神一凛,冷声道,“儋州和燕云二州毗邻,同样靠近边境,过了燕州城外的雁荡山便是西羌,以北过了云岭就靠近漠北了。”
“儋州之下出了秦王属地便是南疆,可以说此地为大宁要塞。”
清浓知他痛心疾首,将士在外拼杀,到头来国政内乱不断,百姓为贪官污吏压迫。
贪官们踩着将士们拼着一身血肉打下的江山,却剥削奴役他们的妻儿老小。
这是将士的悲哀,亦是大宁的悲哀。
清浓的手轻柔地给他按着太阳穴,“承策要亲自前往?”
穆承策往她怀中靠了靠,伸手抱住她纤细的腰身,贴着她的小腹,“乖乖,此战怕是有阿那部族的参与,就算是秦王未曾牵涉进来,我也得去一趟。”
清浓回忆九州游记有过记载,“阿那部落是三国中心,当年和平条约就是在此定立,他们不是从不参与战乱吗?”
穆承策闷闷的声音从她小腹间传来,“嗯,多年各国边境能互通商贸便是通过此处,大宁能与更远的西域通商也是因此。”
“阿那境内自带灵气,似有上天庇佑,凡在此境内动武者,轻则身体抱恙,重者死于非命。”
清浓明白他此行的重要性,只能转而问道,“儋州百姓可会受累?”
穆承策睁开眼,保证道,“有本王在,绝不会让大宁子民受累。”
阿那部落神奇之处清浓有所耳闻,她心中担忧,又不能说出让他不去的话,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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