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相气的脸色大变,“必须提前行动,承安王在边境的声望愈演愈烈,待陛下一死,他便有足够的名目挥军东行,直入上京!”
“那本相……便提前替他坐实这罪名!”
“来人,给阿那部落送信。”
董云飞垂眸,迟疑道,“云相,咱们和阿那并无深交,如何……”
云相侧眸冷笑,“有没有深交无所谓,这信本也不是给他们看的。”
董云飞心一惊,到底还是应下。
云相拨弄着手上的扳指,“传下密信,点五城兵马司。”
罗忠正在走神,听到云相吩咐连连称是。
这是要大动作了。
待人都走后,云相望着案桌上的密信,眼中晦暗不明,“肃王这个鼠辈,既沧西路不能为本相所用,那便借玄甲军之手将其全数歼灭。”
此时檐上跳下一死士,“回相爷,秦王已逃回儋州。”
云相冷哼一声,“还真是命大,他知道本相不少谋划。”
“不过承安王当他是本相一党,先前本相诱秦怀述起兵,除非秦王舍整个沧西路大军自保,否则必定与承安王殊死一搏。”
“只他那点本事,成不了气候,也算替本相争取时间了。”
说着他将手中竹牌扔入火中,瞬间燃起一股青烟。
火光隐约可见沧西路三个大字。
他冷笑着挥挥手。
五年前他有本事让郾城被屠城,如今就有本事让整个儋州全军覆没。
*
这几日清浓无聊地待在玉泉别院中。
“青黛,儋州可有信来?”
青黛无奈地放下手中的鸡毛掸子,“郡主这已经是您今日第十八次次问奴婢了。”
“秘影阁来报儋州方向并无斥候。想来王爷是忙着处理水患事宜,不得闲暇。”
哎,好久没用鞭子了。
手怪痒的。
清浓想起承策信中所言,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只是那日将回信送出后她就后悔了。
这东西到他手上,等大军回朝还不知道被他怎样笑话呢,当时她当真是被鬼迷了心窍。
清浓叹了几口气,只得悠悠地趴在桌上,“那京中呢,可有什么好听、好玩的事儿?”
云檀一脸无趣地摇了摇头,“郡主,自从城西解封,一切都恢复如常了。”
“现在连惠济堂的人都好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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