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只能退到一旁,以言语干预承策的行动,希望能给墨黪争取时间。
“承策,大婚的喜服还没有备好,你说是鸳鸯纹好还是凤凰花好?”
“头冠还差好多宝石,你选红宝石,还是玛瑙,碧玺?”
“秀鞋太硬了,硌得浓浓脚疼,我想要蜀红锦,你说上面坠几颗东珠好?”
“扇面都还没有来得及绣,还有喜床,喜被,你喜欢海棠纹还是莲花纹?”
“早生贵子,红烛暖帐,样样都没有准备。你回来得这么迟,咱们都赶不上大婚了。”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要崩溃了。
脑子里已经想不出半个词来。
鹊羽想打断她的话,洵墨赶紧拉住他,“再等等,王妃是在干扰王爷。”
果然打成一团的穆承策动作间断有些迟钝,说不准还真的是在思考什么纹样。
清浓惊喜地张张嘴,说不出半个字。
因为他雪白的中衣自肩胛下渗出大片血迹。
之前军甲脱掉了,清浓看到他雪白的衣衫松了口气,只当是敌人的血沾上了军甲。
“墨黪,小心,王爷身上有伤。”
墨黪收了力,难怪今日他能与王爷打斗这么久。
王爷有伤在身他们怎么一点不知。
在阿那发生了什么?
王爷只身前往阿那谈判,出来后便说着急赶回来见王妃。
他们闻到了血腥味,但只道王爷是在阿那动手伤了人。
这几日日夜兼程,此伤捂得严实,竟没有染上王妃亲手制的衣裳。
清浓大概也能猜到些许,她哽咽道,“不是捂得严实,是溃浓了。”
她的泪珠顺着冻得瓷白的脸颊滑落,清浓咬着牙不敢发出声音,但她刚才的话还是惊醒了穆承策。
他的武力值骤增,就像是狼崽一样护着卧房,不让任何人闯入。
这里应该是他内心深处觉得最安全的地方。
在这种情形下,墨黪压根不是他的对手。
三两招的功夫便落了下乘,被王爷打出数丈之远。
墨黪捂着心口喷出一口鲜血,他单膝跪在地上,用长剑撑着地才勉强维持住身体的平稳。
“墨老大!”
洵墨和鹊羽纷纷上前,想要替他抵挡一二。
墨黪冷喝道,“你们俩快闪开!”
洵墨善追踪,所以手下管着秘影阁。
鹊羽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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