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大牢中关押了数不清的罪臣家眷,如今一一清算时间过于漫长。
大牢中哭声震天,他都不知该如何是好,生怕下一刻自己就进去了。
御史台更加恼火,钱善一出门就有无数人围着他抱怨。
“哎呀!先处理那一堆血糊糊的尸骨吧。府衙的门都要被踏烂了,那玩意儿放在那里臭气熏天,如今都长了不知道多少蛆了。”
上书的奏折如雪花一样到他这里压了满桌。
钱善哪里敢上报给陛下呢?
下面的官员没有进过太极殿,见过陛下杀伐果断的模样。
他可是见了不下数次。
更糟心的是钱家府邸离那里不过一条巷子的距离。
钱善每日出门便要顶着尸山血海和恶臭蛆虫,简直是让他头皮发麻。
而这些流言蜚语更是传出了京城,连周边县府都已知晓。
这于陛下而言并不是好事。
如今翰林院正在修编史书。
这些东西坚决不能从御史台流出去。
那陛下不是成了大宁史上的第一暴君吗?
顾太傅悠悠地喝着茶,听了这半天才打断他们,“即位大典还没办呢。”
大宁的朝堂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也不知陛下还在等什么。
不过他只等看好戏便是了。
顾太傅饶有兴味地望着大眼瞪小眼的大臣们。
刚才还吵吵嚷嚷的大臣纷纷熄了火。
对呀,他们怎么忘记了?
陛下的登基大典还没办,封后的大典也还没办。
如今说其他都是废话。
随即他们纷纷开始商议登基大典之事。
“太傅以为如何?”
礼部侍郎赵浩群一贯以顾太傅为先,礼部尚书空悬,一直由他代掌事宜。
众位大臣纷纷投向询问的目光。
顾太傅放下茶盏,“你们问老夫如何?即位的又不是老夫,你们说如何?”
这话说得大臣们哑口无言。
一时间静得可怕。
穆承策跨进门,面色不善,“本王听闻朝中事无大小都无法处理,需本王事事亲为,你们倒是说来听听!”
一时间鸦雀无声。
无论文臣还是武将,都齐刷刷低下了头。
无人敢发一言。
这位新帝的手段他们是知晓的。
何人敢在他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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