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浓贴着他的胸膛望过去,骨节分明的指节握着的国书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符号。
额(¯―¯【表情】)
看不懂。
穆承策解释,“只说巫善胆大包天,和大祭司勾结,愿奉上南疆珠玉宝石,以图小殿下宽宥。”
“只字不提毒蛊人?”
清浓蹙眉,“这是南疆女王的意思还是南汐?”
穆承策牵着她的手走到山河社稷图的另一头的长桌边。
他顺势坐下,将清浓拉入怀中,“坐。”
清浓撑着他的胸膛,“议事呢,正经点。”
穆承策单手托腮,撑在案桌上,“我如何不正经?为夫说的可是国事。”
清浓坐在他的大腿上,同样托腮伏在桌上,“陛下说如何不正经?”
本是为了逗他,可穆承策却看直了眼。
堂中光影斑驳,昏昏暗暗地衬着她越发明媚的容颜。
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自从上回他在手心印下她脖颈后的莲花纹,小姑娘似乎好了不少。
不仅胃口好了,也不再那么嗜睡。
可于他而言同样没有坏处显现。
他状似无意地将掌心贴近她颈间的肌肤,手心只有微微热感,乖乖后颈的莲花纹闪动片刻便再无动静。
但含苞的花蕊似有绽放的迹象。
她眉眼间也多了一丝丝媚态。
清浓见他久不作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了?”
穆承策轻咳两声,眼神有些窘迫。
小姑娘撩人而不知止。
他不能再当她年纪小了,如今一团孩子气就能这般勾人,只怕日后更甚。
穆承策收起国书,“无碍,无论是谁都一样,南疆一行无可避免,她们越是藏着掩着越说明有问题。”
清浓羞赧地扯了扯衣襟,顺势说回之前的话题,“也对,南汐曾开诚布公说过毒蛊人,我觉得这位南疆女王很有问题。”
穆承策很意外,“乖乖信南汐此人?”
乖乖很少有全心信任一人。
他自问从一开始自己也难以走入她的内心。
或许也是凭借前世今生的羁绊,才有了他们相处的机会。
顾韵几个更不用说了。
乖乖都曾怀疑过她们。
南汐……
清浓摇头,“我不信她,我信的是金子,人是最会骗人的动物,可动物的反应是最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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