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召唤,欲破皮而出。
“承策冷静!”
这血咒和蛊虫是冲他来的!
清浓俯身想将他拉起来,却看到承策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白色。
阵法之外的士兵们方寸大乱,“传言是真的!陛下中毒至深,会杀光我们所有人!”
陆维舟怒斥,“救驾!谁敢妄议,斩!”
他接手沧西路大军,这部分是秦怀述的私兵,有意带过来历练,见到事情就知道退缩。
他一声怒吼,身侧的亲卫拔刀而出,赶在前面的士兵躲避不及,几个怕死的直接被抹了脖子。
再也无人敢有异议,齐齐冲向血红色的阵法。
可碰触到红光的一瞬间就被弹开。
清浓知道这个法阵就是冲他们来的。
避无可避,那就迎上去。
她拔出发间的桃木簪,桃木辟邪,或许能破局。
清浓划破手心,她体内的沧海遗珠能解毒,应该也能克制大部分的蛊。
鲜血滴在桃木簪上,她伸手将桃木簪插向第一面旗帜的中心。
唯有这一面旗能看清楚符文,也就是说它是此血阵的法眼所在。
一瞬血光满天。
清浓和承策被无形的力托举而上,悬浮在半空中。
血月映照下的房顶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
是大祭司!
她伸手引动满地的蛊虫往这边奔袭而来。
林间鸟雀乱飞。
百兽哀鸣。
周围的士兵连同青黛等人就像中了迷药一样纷纷倒地。
清浓见到手腕不受控制地抬起,血液从伤口处往外渗,萦绕在穆承策四周。
大祭司痴迷地望着这一切,喃喃道,“五十年了,我等了五十年了!”
“黛丝,住手!此为禁术!”
透过血雾,清浓看到一个一身白袍的外族男人落在屋顶上。
但他的制止已经来不及了。
大祭司已经催动阵法,“禁术怎么了?这天道奉他为主,我偏要逆天改命!”
她单手接下阿那涉迩的招式,“天池已经浑浊,阿那将失去神力,沦为各国口中鱼肉,你如今不是我的对手!”
阿那涉迩目光如炬,“天道约束每一个穿书者的动作,他们俩是这片大陆鼎盛时代的开拓者!”
“你妄图以黄泉蛊引沧海遗珠盛放,再以其血为祭逆天而为,是绝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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