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小宝可委屈死了。
在殷姮怀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哇~是姐夫自己说,他腿结实不怕瘸的。”
“哇~是姐夫自己说,只要我把爷爷缠住,放阿姐离开,他就带我去看马球赛的。那天晚上,我被爷爷逼着背了一个时辰的书,我好惨啊!”
“哇~姐夫说话不算话~”
“哇~姐夫是个大骗子~”
“哇~”
殷姮默默的给他擦眼泪。
“可他也没说,一定明天去啊!”
殷姮替木栢封说话,殷小宝更委屈了。
“连阿姐都不帮我,哇~人家就明天休沐,后天又得去书院了呀,哇~呕~”
又把自己哭吐了。
这是真伤心了!
殷姮:“快别哭了,阿姐明天带你去。”
殷小宝收起哭声,浑身一抽一抽的。
“爷爷打阿姐怎么办?”
殷姮哭笑不得。
“不怕,爷爷要生气,等你姐夫回来,让他打你姐夫。”
一听挨打的不是阿姐,殷小宝总算是放心了。
他带着哭腔叮嘱。
“明天巳时,东郊山脚下,阿姐你可不要忘了啊。”
殷姮:“不会忘的。”
木小腿:“娘,人家也要去。”
殷小宝吸着鼻子。
“你打过马球吗?”
木小腿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没一会儿,拿着绘着儿童嬉戏图的马球出来。
“是这个吗?”
殷小宝点头。
木小腿:“可我没打过,小舅你教我啊。”
殷小宝可怜巴巴的摇头。
“爷爷不让我学,我打得也不好。但拓拔野叔叔会打,我们找他教我们。”
俩人一拍即合,牵着手就去找拓拔野了。
结果俩人到了安国大将军府才知道,拓拔野被召进宫里了。
两个励志一定要学打马球的人,又一起追到了宫里。
御花园里。
君九渊将一封折子递给拓拔野。
“南境最近有些不安分,北齐频繁扰我南夏子民,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拓拔野打开折子看了看。
“还能如何?打啊!这帮孙子,只有打服才能老实!”
君九渊打开桌上的锦盒,从里面取出半块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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