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主要责任推给了“部分基层干部”和“最后一公里”,巧妙地避开了县主要领导的核心责任。
李毅飞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转向王海和余干江:“王海同志,干江同志,你们有什么要补充的?”
王海连忙站起来,声音有些发颤:“李书记,我们承认在工作中有失职之处。
事故发生后,我们立即召开了常委会,对相关责任人进行了严肃处理。”王海迫不及待地将那份审查报告递了上去,“这是县纪委的审查报告,我们对农业局、应急管理局、城管局等部门的负责人进行了问责...”
李毅飞接过报告,却没有立即翻阅,而是随手放在一边:“处理干部是必要的,但更重要的是找出问题的根源。
我想知道,在市委下发通知后,你们县委县政府具体做了哪些工作?是如何部署的?又是如何督查落实的?”
这个问题直指要害,王海和余干江顿时语塞。
他们哪里做过什么实质性的部署和督查?除了转发文件,就是坐在办公室里听汇报。
余干江硬着头皮回答:“我们...我们及时转发了市委的文件,并要求各乡镇、各部门抓好落实...”
“仅仅是转发文件吗?”李毅飞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其中的分量让在座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压力,“木曲县在收到通知后,窦凤美和辰星耀同志亲自带队下乡检查指导,全县上下都动了起来。
为什么同样的文件,在不同的县区会产生如此截然不同的效果?”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声音。
赵永辉知道,再这样下去,王海和余干江就要被逼到墙角了。他必须出面解围。
“毅飞书记,”赵永辉接过话头,“近港县的工作确实存在不足,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我们也应该看到,王海和余干江同志在事故发生后,处置是得力的,态度是端正的。
他们主动查找问题,严肃问责相关责任人,这体现了他们改正错误的决心。”
赵永辉顿了顿,观察了一下李毅飞的表情,继续说道:“我认为,现在最重要的是做好善后工作,把损失降到最低。
至于责任追究,是否可以等事态平稳后再做详细调查和处理?毕竟,稳定压倒一切。”
这是赵永辉的底线——保下王海和余干江的职位,至少暂时保下来。
李毅飞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全场。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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