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站起来。
李毅飞挨个握手告别。
握到李福泽时,对方手劲很大,握了三秒才松。
握到伍常温时,对方手心有汗。
郑卫鸣握手时说了句:“有空来纪委坐坐。”
“一定。”
最后是吕飞。
省长握手的方式不一样——他右手握,左手拍了拍李毅飞的上臂外侧:“好好休息。西南海拔高,晚上可能睡不踏实,多喝点水。”
“谢谢省长关心。”
走出包厢,走廊空调冷风一吹,李毅飞太阳穴突突地跳。
伍常温跟出来:“李书记,我送您回去?”
“不用,我走走。”
“那您注意安全。家属院出门右转,走十分钟就到。”
“好。”
李毅飞没马上走。他在招待所大堂的沙发上坐了会儿,点了支烟。
烟雾升起来,在顶灯下变成淡青色。
刚才那顿饭,吃了两个半小时。
说的话,碰的杯,夹的菜,每一个细节都在脑子里过。
李福泽的试探,伍常温的紧张,郑卫鸣的橄榄枝,吕飞的提醒,靳国强的定调。
还有那些没说的话,那些交换的眼神,那些细微的动作。
烟抽完,李毅飞起身往外走。
夜风凉,带着不知名的花香。路灯把影子拉长又缩短。
走到家属院门口,哨兵敬礼。李毅飞点了点头,然后走进院子。
3号楼二层的灯亮着。
开门进屋,反手锁门。
客厅茶几上,除了茶叶茶具,多了个牛皮纸文件袋。
李毅飞拆开,里面是全省政法系统处级以上干部的花名册,厚厚一沓。
第一页是伍常温的简历。
五十七岁,在西南政法系统三十四年,从县法院书记员到省政法委常务副书记。
李毅飞拿着材料上楼,在书房坐下。
窗外,省委大楼还有几扇窗户亮着灯。不知道是谁在加班。
他翻开花名册第二页,是公安厅长罗志勇的简历。
五十五岁,从派出所民警干起,在边境禁毒战线待过十二年,立过两次二等功。
第三页,第四页……
看到第二十三页时,手机震动。
苏舒发来短信:“安顿好了?喝酒了没?”
李毅飞回复:“喝了点,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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