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两人立刻去找顾雪蓑。
老妖怪正在睡觉,被沈砚摇醒的时候一脸不爽:“干嘛干嘛!扰人清梦遭雷劈!”
“顾先生!出事了!”
沈砚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顾雪蓑听完,睡意全无,脸色渐渐凝重。
“金鲤吐言……这是‘天地灵兆’……”他喃喃道,“只有在涉及天地根本的大事发生时,才会出现……”
“那鲤鱼说的钥匙,是什么意思?”苏清晏急问。
顾雪蓑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叹了口气:“我可能……漏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封锁的时候,用的是你胸口那滴眼泪的力量。”顾雪蓑看着沈砚,“那滴眼泪,是‘至情之力’,是打开山河鼎锁孔的‘钥匙’。你用钥匙封了锁——但钥匙本身,并没有消失。”
沈砚心里一沉。
“什么意思?”
“意思是,锁封死了,可钥匙还在你身上。”顾雪蓑一字一句,“只是换了种形式存在。它可能融进了你的血脉,可能化作了别的什么东西——但它还在。”
沈砚下意识捂住胸口。
那里已经没有印记了,空荡荡的。
可是……
“可我已经没有力量了。”他说,“我现在就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不代表钥匙就没了。”顾雪蓑摇头,“那滴眼泪是你娘留给你的,是你‘人皇遗脉’的证明。血脉这东西,废了修为也断不了。”
他站起身,来回踱步。
“谢无咎当年为什么非要杀你爹娘?为什么非要得到山河鼎?因为他想成为唯一的‘钥匙’,彻底掌控气运。可他失败了,钥匙落到了你手里。”
“你封了锁,断了所有人的路——包括谢无咎的,包括后来可能出现的野心家的。这很好。”
“但是——”
顾雪蓑停下脚步,看着沈砚,眼神复杂。
“钥匙还在。只要钥匙还在,就有人会惦记。”
沈砚明白了。
他苦笑:“所以,我这辈子都别想安生了?”
“可能吧。”顾雪蓑耸肩,“除非你把钥匙彻底毁了——但那就得把你整个人毁了。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你把钥匙传给下一代。”顾雪蓑说,“等你死了,钥匙随你入土,从此消失——前提是没人挖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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