猬,还是等在这儿被活人俑啃成骨头?”
“都不。”沈砚在她面前蹲下,“我要你帮我改一次气运。”
苏清晏的手顿住了。
她慢慢抬起头,盯着沈砚:“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改气运的代价是什么,我告诉过你吧?”
“记忆断片。”沈砚平静地说,“轻则忘掉最近几天的事,重则……可能连我是谁都忘了。”
“那你还……”
“因为这是唯一的活路。”沈砚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冰,指尖在微微发抖,“清晏,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如果我们都死在这儿,什么天下太平,什么新历法,什么山河鼎——全都是屁。只有活着,才有以后。”
苏清晏不说话了。
她低下头,看着地上摆成星图的玉片。那些玉片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光,像真的星星一样。
“要改哪部分?”她终于问。
“王镇军的指挥气脉。”沈砚说,“在霍斩蛟发动突袭的那一刻,我要王振彪的命令传不下去,我要他的副将突然反水,我要整个指挥系统瘫痪至少一盏茶的时间。”
苏清晏闭上眼睛,手指开始掐算。
沈砚能看到,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在推演,在计算,在寻找那条最薄弱的气运之线。这活儿太耗心神,比打三天三夜的仗还累。
“一盏茶……”苏清晏喃喃,“代价可能是……我忘了进京之后发生的所有事。包括你是怎么把我从司天监带出来的,包括咱们在黑石峡这三天,包括等会儿要打的这一仗。”
沈砚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但他只是说:“那就忘了吧。等仗打完了,我一件一件讲给你听。讲到你烦为止。”
苏清晏睁开眼睛,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眼里有光。
“沈砚,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特别不会安慰人?”她说,“不过……算了。谁让我欠你的呢。”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同时按在星图中央的两块玉片上。
“退后。”她低喝。
沈砚立刻后退三步。
苏清晏闭上眼睛,嘴里开始念诵一种古老晦涩的咒文。那不是人间的语言,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星辰的重量。随着她的念诵,地上的玉片一块接一块亮起来——先是微弱的白光,然后渐渐变成银蓝色,最后……
最后整片星图都活了。
玉片悬浮起来,在半空中缓缓旋转,组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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