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成为伙伴的孩子模糊的面孔;雨夜发誓的少女身边,隐约有苏璃和陈默的轮廓正在凝聚——那是尚未发生却注定会发生的未来。
屏幕发出碎裂声。不是物理碎裂,是某种叙事逻辑的崩溃。
与此同时,苏璃也在做类似的事。她将自己机械义眼记录的“真实数据”注入甜蜜回忆:母亲失踪那天监控录像的异常空白帧、父亲实验室里那些未完成的克隆体设计图、还有昨夜女皇璃月眼角那滴机械冷却液——所有被掩盖的、矛盾的、不完美的真相。
陈默面对的记忆最难篡改。那些痛苦太真实,太沉重。但在某一刻,他从怀中掏出那本母亲留下的纸质日记——在维度穿越中已化为数据,但那份重量还在。
他将日记的“存在”投进记忆屏幕。
于是,葬礼画面上空棺材的旁边,出现了平行世界陈曦活着的侧影;福利院的夜晚,天花板裂缝里透出的星光被放大成银河;第一次任务的目标少年,档案照片下浮现一行小字“幸存,现为教师”;而刚刚牺牲的陈曦,在爆炸光芒中,嘴唇做出的最后一个口型是:“活下去”。
三面屏幕同时黑屏。走廊开始崩塌。
主持人——或者说,控制主持人的某个存在——沉默了很长时间。当声音再次响起时,已完全褪去了表演性的欢快,变成一种中性的、带着探究意味的合成音:
**“情感矛盾耐受度:超标。叙事修正能力:超标。记忆真实性执着度:超标。你们……究竟是什么?”**
场景再次切换。这次他们站在一个纯白色的圆形房间里,没有门窗,只有中央悬浮着一个巨大的、缓缓旋转的糖果球——球体表面流淌着彩虹般的糖浆。
糖果球裂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人。
林浅的呼吸停滞了。
那人穿着缀满数学符号的长袍,花白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老式的圆框眼镜。他的笑容温和睿智,眼角的皱纹里藏着无尽的耐心——那是林浅的数学启蒙导师,顾清河教授。在原生世界,他在林浅十四岁时因脑瘤去世,葬礼那天,林浅在他的墓碑前放了一本《黎曼猜想通解》手稿。
“浅浅,好久不见。”顾教授的声音和记忆中一模一样,连那轻微的咳嗽声都完全复刻,“你长大了。我很欣慰。”
“这不可能……”林浅后退半步,掌心印记灼热到发痛,“顾教授已经……”
“在这个世界,死亡只是一个可选项。”顾教授微笑,他身后的白墙上浮现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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