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都说不卖鲜货,留著晒鯗头送来卖给我们。”
“送来卖也好,省得你们一天累到晚。”李长乐接过车龙头,跟李大哥几人去海边杀洗鲜货。
走到路口,遇到晒得比泥鰍还黑的项小鱼,“阿乐叔,那条小舶板是你家的啊?”
李长乐笑著点头,“你怎么晓得是我家的?”
“你家以前的船叫旭號,这条船也是,我就晓得是你家的。”
“聪明!”李长乐看了看他提著的桶,只见里面概有七八八鱼,“
鱼情这么差了啊?”
“今天还好一些,昨天才差,才收了两斤多。”项小鱼把鱼篓拉到前面,“运道还不错,在海沟那抓到一只大青蟹,一条海鰻。“
“不错,也能卖四五块了。”李长乐揉揉他脑袋,“阿弟要放学了,赶紧回家。”
几筐鲜货,兄弟几个没多少时间就杀洗乾净,送回家,將杂鱼用海盐盐渍起来,墨鱼鯗和鰻鯗滤干水分后,送到仓房晒湿货的区域撑开掛起来。
仓房的晒架上整齐的晾著一排排没干透的乾货,里面散发著浓郁的咸香味。
李二哥在仓房里看了一圈,高兴的说:“还是阿乐想的周到,以前没晒乾的只能收起来装筐里,现在直接把竿抬进来放在掛鉤上就成。”
李长乐得意的说:“今天才这么点货,等明天祭过船,我们去海滩礁石对那放几张粘网试试,你们觉得咋样?”
李二哥问:“你不是说要好好休息几天么?。”
陈永威接过话头,“我哥不去,我带阿柱去下。”
李大哥说道:“我听阿水说,王老大买的丝线请人织粘网,五角钱一张的工钱,算下来比买成品便宜两角,质量也比成品好。”
“阿发那小子说去看看哪家的质量好,到现在也没来回我话。咱们明天就去买丝线回来,发给村里那些妇人织。”
一张网省两角,十张就是两块——粘网坏的快,几条船一季下来,至少能省下一两百。
几人把鯗头晒好出去,天色也暗下来了,李父才蹬著三轮迴到南山凹,大伙儿看他神色鬆快的样子,就觉得有戏。
李母见他回来,放下里的活,倒了杯递给他,“怎么样?“
李父接过水喝了几口,抹了抹嘴说道:“一起撑船的老伙计帮我介绍了一个推船沟村,一个叫满舱的船老大。
这人跟阿平年纪差不多,夏汛的时候跟南岸大船合约满期,身体不舒服回家,原本打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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