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邪魔外道?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孙心语当然不会住在画室,她在颂乐城里拥有一座独门小院。
祖父退休之时,家中资产颇丰。
无奈子嗣无能,父亲与几位叔伯资质平平,与修炼一道没有展露出什麽天赋,反倒是交了不少学费。後来做生意也没赚什麽钱,混得一年不如一年。
到了她这一代,已经是彻彻底底的家道中落。
幸福吗?
如果拿这个问题去问她祖父,祖父只会露出欣慰的笑容。
你说这叫家道中落,而我愿称之为平稳落地。平平安安生活这麽多年还有什麽可不满足的。
但对於孙心语本人来说,这个问题就有待商榷了。
她很孤独。
别人家的小朋友身边至少还有幻灵旅伴。
而她家里不允许。
她也没有勇气反抗自己的父母。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再怎麽仁慈的天道,也不会眷顾胆怯者。
失去勇气,失去一切。
坐在自己的卧室内,孙心语提起画笔,继续绘制白天尚未完成的画作。
她有种预感,那个酒鬼还会回来。
既然如此,不如早早将他预定的仕女图画完。
能赚一点是一点。挥毫泼墨之间,她脑海中又回想起买走自己画卷的少女。
也不知道为什麽,一想到那姑娘,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明明白日里还没有这种迹象。
难道是感冒了?有点发烧?
她为什麽会喜欢那幅画呢?
她看懂了?
她看懂了什麽?
孙心语微微蹙眉。
感觉不太好,但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
她放下笔,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的夜色幽寂宁静。
她拉上窗帘,熄灭灯火,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拉开梳妆台下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枚乌青色的发簪。
她对着镜子沉默了片刻,握紧簪子猛地朝着自己脖颈上刺去。
然而就在锋利的发簪即将划破皮肤的那一瞬间,一抹粉色霞光从她眼中闪过,硬生生地控制住了她的手臂,让她手中的发簪无法再前进一寸。
房间里呼啦一下子多出来十几个人。
镇魂钉,锁魂钩,捆仙绳,缚龙索……六七种镇压法器同时招呼上来,直接将她摁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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