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李淮心生杀机,挑起民变置刘泽宁于死地。
算盘打得很精,刘泽宁一死,李淮便上奏朝廷,一切黑锅都推到刘泽宁头上,而南京诸官员,顶多落个不痛不痒的处分下场,撑死了被罢官免职,总之命能保住。
只是挑起民变这种事,李淮也是生平第一次干,没什么经验,他更不知道,民变一旦发生,根本不是人为能控制的,朝廷都只能派出兵马平定,更何况他这个南京留守完全罩不住场子。
看完甄庆的密奏,赵孝骞的脸色变得铁青,一股怒火在胸腔弥漫翻腾。
为了一己之私,不惜让数万人跟着陪葬,不惜让偌大的应天府陷入动荡,这样的人该死一万次!
有了下邑知县陈素的供词,南京那边韩忠彦和李清臣的调查已经不重要了,李淮的罪已坐实。
别的不说,仅是暗中挑起煽动民变这一条,足够让李淮枪毙半个时辰了。
“老郑!”赵孝骞厉声喝道。
郑春和神色慌张地出现在殿内,听官家的语气就知道,此刻正是龙颜大怒之时。
“遣快马给狄谘下旨,民变平息后,麾下殿前司兵马不急着回京,马上率部赶赴南京城下,把应天府李淮及府衙所有官吏,以及辖下七县的知县官吏全部拿问,押解汴京!”
“再告诉韩忠彦和李清臣,他们也可以回京了。”
郑春和领旨后匆忙出了殿。
福宁殿内,赵孝骞垂睑深呼吸,努力平复愤怒的情绪。
活了两辈子,人性的黑暗他本已看得很清楚了,可生活的阅历仍然每次刷新着他的认知下限。
没有最黑,只有更黑。
古代与现代,人心其实没有什么变化,揭开光鲜的外衣,人心同样是不忍直视。
赵孝骞知道,这一次,又要大开杀戒了。
人心黑了的人,不要试图去挽救,去漂白,有些人的下场,只配彻底被抹除,才能让这乾坤恢复一丝光亮。
…………
应天府城外。
韩忠彦住在城外的禁军大营里,大营四周戒备森严,他从汴京带来的一千禁军日夜巡弋,不敢稍有懈怠。
没错,就是不相信李淮,不相信南京所有的官员,住在城外就是提防他们搞出什么幺蛾子。
深夜,韩忠彦坐在军帐里,他的脸色阴沉,表情凝重。
军帐里不仅有他,还有他从汴京带来的十几名户部文吏,文吏们不眠不休,接连两日没出过军帐,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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