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在最前面的那名雾隐中忍的胸膛。
雾隐中忍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从胸口透出的刀尖,又艰难地扭头,看向身後。
枇杷十藏面无表情地抽出斩首大刀。
鲜血顺着刀刃流淌,被刀身迅速吸收。
斩首大刀表面的锈迹在血液滋润下,开始从握柄处恢复着枇杷十藏的体力,小幅度治癒了伤势。
「枇、枇杷大人————为什麽————」
雾隐中忍吐着血沫,全然不明白,为什麽枇杷十藏会背刺他。
他们不是同伴吗?
而且木叶的忍者就近在眼前,为什麽要内斗?
雾隐忍者之间,除非是什麽选拔,否则平常的内斗行为,也是严加禁止的!
不然雾隐的忍者的人数,早就死的差不多了。
枇杷十藏甩了甩刀上的血,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为什麽?因为需要血啊。」
枇杷十藏仿佛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说着。
他看向周围其他雾隐忍者,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群牲畜。
「至於报仇?」
枇杷十藏顿了顿,接着道:「当然要报,不过在那之前————」
他猛地挥刀,又将一名试图後退的雾隐下忍斩成两截。
「先借你们的血用用。」
「你————!」
雾隐忍者们又惊又怒。
他们怎麽也没想到,自己人竟然会对自己人下手!
在雾隐,只有雾隐人自己才是最可怕的!
野原琳看着这一幕,低声对身旁的夕日红道:「雾隐的人————都是这样的吗?」
夕日红抿紧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听说雾隐实行「血雾之里」政策,培养忍者的方式极其残酷,同伴相残、
师徒相杀————对他们来说是常态。」
卡卡西握紧苦无,写轮眼在和辉夜大吕战斗的缝隙时候,望向了枇杷十藏。
「小心,他在用斩首大刀吸收血液恢复伤势。」
卡卡西提醒着其他人。
果然,枇杷十藏胸膛被清原贯穿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虽然不如医疗忍术那麽快,但对战斗力的恢复已足够明显。
枇杷十藏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重新涌起的力量,目光转向清原。
「西瓜山那个蠢货,太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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