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胜。」
纲手张开了红润的唇瓣。
这句话，还是她从清原那里听来的。
听过之後，她就一直记着了。
纲手觉得这句话对自己挺贴切的。
随後纲手的目光落在清原手里的纸盒上。
「什麽东西？」
「旗袍啊。」
清原把纸盒放在茶几上，解开细麻绳。
「上次说好的，我把赌场修好，就送给老师旗袍，然後老师穿给我看。」
纲手的眉毛挑了一下。
她放下手里的牌，接过纸盒，打开盖子。
里面叠着一件绿色的旗袍。
面料是丝绸的，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领口是经典的立领设计，盘扣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腋下，做工精致。
纲手把旗袍从纸盒里拎出来，展开。
旗袍的腰线收得不错，只是下摆从小腿处开始收紧，侧面的开衩开得很高，几乎到大腿根部。
光是拿在手里，就能想像出走路时布料一开一合的样子。
「你这小鬼，怎麽选这种款式。」
「这样才能衬托老师的美啊。」
清原微微一笑。
「哼，油嘴滑舌。」
她嘴上嫌弃，手指却忍不住摸着旗袍，清原的话只让她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说来可笑，她活了这麽大年纪，还从未穿过这样贴身艳丽的衣服。
「试试合不合身吧，我觉得很适合你。」
纲手咬了咬下唇，看了看清原期待的眼神，终究还是没拒绝，抱着木盒站起身，脚步有些局促地走向卧室：「等着，我去试试。」
「要不要我帮你？」
清原道。
「小鬼，想的美。」
纲手白了一眼清原，快步朝卧室走去。
清原在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副牌上。
纲手在家里随手摸的牌，也很烂————
清原不再看牌，许是纲手门扉没有关严，清原还能听见纲手换衣服的窸窸窣窣声。
没过多久，又是纲手在镜子前转身时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清原没有刻意去听。
但以他现在的感知能力，想要感知到这些简直成为了被动，除非清原主动对自己的力量进行一定程度的封印。
「不知道现在的小鬼天天到底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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