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莞坐在石凳上,将手上浸透了血的帕子拆了下来,重新换了条新的缠上,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看见来是人虞晴,她眼中满是疲惫,站起身,垂着眼打了声招呼。
“二姐。”
“哟。”
虞晴慢悠悠走上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呵,还是这副丧气样。
虞晴在心里冷哼一声。
这个死丫头,平白占着个嫡女的名头,论羊毛,论才气,哪样比得上自己?
偏偏命好,生在主母肚子里,从娘胎里就压了她一头。
可那又怎么样?
她那个病痨鬼的娘都快死了,府里谁还把她们娘俩当回事?
虞晴的目光从虞莞苍白的脸上,落到她裙摆上的茶水渍,再落到她手上那条刚缠上的帕子上。
嘴角弯了弯。
真是没出息,怪不得爹也不喜欢她!
还真以为自己嫁入侯府就能飞上枝头做凤凰了?
痴心妄想!
小侯爷心里装的可是她!
她虞晴不要的东西,才轮到这个贱东西捡便宜,按照之前跟小侯爷说的那番话,想必小侯爷也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
虞晴心里舒坦极了,故作惊讶地开口。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连个丫鬟婆子都没有?这些碎片是怎么搞的,你又在侯府闯祸了?”
她在院子里看了一圈,捂着嘴轻轻笑了一声。
“嫁进侯府三个月了,怕是连个下人都使唤不动吧?也是,就你这副样子,配用什么丫鬟?”
墙头上,盛昭真是一秒都等不下去了,只拍谢昉的手。
谢昉手腕一翻,掌心的符纸轻飘飘的飞了出去。
他指尖轻弹,一颗小石子后发至,正中符纸。
“嗖!”
符纸如离弦之箭,稳稳落在虞晴身后,落地之后立马就消失不见了,无声无息。
没有引起那两人丝毫的注意。
与此同时,又一颗石子飞出,将另一张符纸贴在了紧闭的房门上。
屋内。
裴昌辞正坐在书案前喝闷酒,手中的酒壶空了大半,但心口的那股烦躁却半点没消。
一想到院子里那个碍眼的女人,就烦躁得厉害。
凭什么?
他裴昌辞,文瑞侯府嫡长子,要才有才,要貌有貌,满京城多少贵女想嫁给他?
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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