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和你说的,美剧什么的,不是编剧太牛,太天马行空了,而是能见识到很多现实中离谱的真事,只需要稍加改编就行了。
我之所以张口就来,也是应该见识过太多这种事了。
比如我认识一个女生,她看起来对闺蜜颇为仗义,自身看起来也非常独立上进,看起来非常洒脱非常酷。
但她却连亲生父亲都不认,哪怕这个父亲供养她生活学习,她也一点不念这份情,只看这个父亲对她妈妈不好,这种那种毛病,对这个亲生父亲喊打喊杀,从小就用开水去烫拿棍子去打父亲,稍微大点一开口就是以后绝对不养他。
为了逃脱法律责任,她更是扬言要出国,彻底抛下老父!
连对亲爹都这样,你可以想象这样的她,寄养在舅舅家,会是什么局面!
她会念舅舅和舅妈的好吗?
只怕难说!
而且我说的这个女生,在真正成长为洒脱酷前,有过一段极度拜金的青春期和学生时代。
这样的例子,我能举出海量个例……”
若蓝再也听不下去了,捂起了耳朵。
贺晨笑了笑,不再说话,龟息入眠不提。
次日。
秋游正式结束,大巴车来接大家回魔都大学。
班长路桥川站在大巴入口处,眼见钟白过来,立刻上前想帮钟白拿行李放在大巴车的车肚子行李舱,但是被钟白漠然躲过,只能尴尬苦笑的望着钟白自己放好行李箱上车去了。
他知道昨晚在和林洛雪表白前专门找青梅竹马的钟白先道歉,到底伤了她。
然后他心情突然就好受多了。
因为他看见贺晨做了同样的动作,而若蓝也和钟白一样。
这让他大感有趣,一下子就将自己和钟白的糟心事给抛诸脑后了,满脑子都是:“贺晨也有今天!”
“怎么了这是?”他忍不住拉住贺晨,关心的询问,可嘴角的弧度却比AK还难压,实在控制不住啊。
“钟白昨晚非要来我们房间玩游戏,还要决战到天明~”贺晨说到这里,就给了路桥川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不说了,上车了。
“……”路桥川只觉得脑袋一沉,整个人都不好了,再也笑不出来了。
贺晨后面没说的,他脑补的很多。
人啊,最怕脑补!
就像最大的恐惧,就是恐惧本身!
大巴车启动后,车上没什么人说话,一路开到魔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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