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另一个巡查队员冷冰冰地说,他的翻译耳机显然工作正常。
“那是我的母语!表达情绪!不是辱骂!而且我在和全球防御同盟的官员通话!我有重要事务!”崔明哲试图搬出身份。
“哦?全球防御同盟?”疤脸壮汉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但动作丝毫未停,他掏出一副闪烁着微光,显然带有禁制功能的手铐,说道:“那正好,根据《外来人员临时管理条例》第22条,涉嫌危害地下城安全与稳定的外来高级人员,需进行保护性拘押并通知其所属单位,请你配合,先生。”
“你们不能这样!我是在执行任务!我有外交身份!”崔明哲挣扎着,还想对着话筒喊什么,但疤脸壮汉已经不耐烦地一把拉开了电话亭的门,两名队员如狼似虎地冲进来,夺过话筒粗暴地挂断,然后一左一右扭住崔明哲的胳膊,将手铐“咔哒”一声铐在了他的手腕上。
“放开我!混蛋!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崔明哲徒劳地挣扎,用英语和蹩脚的本地语喊着。
巡查队员们充耳不闻,甚至故意用他听不懂的方言快速交谈了几句,发出低低的嘲笑。
他们推搡着崔明哲,将他带离了电话亭,向着更昏暗更偏僻的通道深处走去。
那里通常通向临时拘押所或者更糟糕的地方。
崔明哲的心沉入了谷底。
他看着周围冷漠或幸灾乐祸的面孔,感受着手腕上金属的冰冷,终于明白,在这个纯粹的资本与武力构筑的丛林里,他那些自以为是的算计和身份,是多么可笑和无力。
他现在只希望,朴正勋能从他最后那几句混乱的咒骂和突然中断的通讯中,察觉到不对劲,哪怕只是引起一丝警惕也好。
但他不知道的是,远在棒子国的朴正勋,对着只剩下忙音的话筒,更多的是茫然和更深的恐惧,他根本没听清崔明哲最后说了什么账户信息。
而奥林匹斯六号地下城管理委员会更高层,是否已经注意到了这个举止怪异,企图接触管理层,或者是可能带有不良目的的外来者,则是另一个未知数了。
地表的寒风呼啸着掠过矿洞据点,姬凌的运输机划破云层飞向高卢鸡,加雷斯基地的无土栽培实验室里绿叶茁壮,而阴暗的地下,资本的齿轮依旧在冰冷转动,吞噬着一切不符合其规则的事物,无论来者带着怎样的目的。
不同的命运之线,在末世的天幕下,继续朝着未知的方向延伸交错。
……
圣地列大教堂高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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