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需稍加拉拢,便可借我之力,甚至牵动荀家,只是陛下与太子万万想不到,你我这场婚约,从一开始,便想着和离。”
荀洛鸢脸颊微烫,轻声呢喃:“我……也并非一定要和离。”
风鸣耳尖微动,未曾听清:“郡主说什么?”
夜风如刀,刮过脸颊,带着刺骨的寒意,荀洛鸢连忙拢了拢衣襟,掩饰住眼底的慌乱,改口道:“我说,夜风太凉,吹得人心寒。”
“是啊,心寒。”风鸣感慨,“西贝王、震威王追随陛下一生,鞠躬尽瘁,临老却落得被猜忌、被算计的下场。”
“是不是身居高位之人,永远都在疑心旁人觊觎他的江山,总觉得‘总有人想害朕’?”
荀洛鸢被他逗得噗嗤一笑,眉眼间的愁绪散去几分:“休要胡言,我父亲绝非你说这般。”
“荀老爷镇守荀州,爱民如子,口碑天下皆知,我自然信得过。”风鸣从纳戒中取出一件外袍,轻轻披在她的肩上,语气温和,“往事已矣,此事总算告一段落,三日后,我随你前往荀州,先完成陛下赐婚。”
“至于何时和离,全凭你心意,届时派人通知我即可。”
荀洛鸢猛地抬眸,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你就这般急于与我和离?我荀洛鸢身为郡主,论容貌、论身份,哪一点配不上你?”
风鸣一怔,如实道:“并非郡主配不上我,而是我配不上郡主,我家中已有妻室,如今不过是一介郡守,而你是金枝玉叶,身份悬殊。”
“金枝玉叶,却沦为任人算计的棋子,这般高高在上,有何意义?”荀洛鸢打断他,眼中泛起一层水雾。
风鸣一时语塞,竟无言以对。
细细想来,这位看似尊贵的郡主,一生都被皇室权谋束缚,过得远比他身不由己。
他正沉吟间,忽然察觉荀洛鸢的目光变得柔婉,眼底泛起朦胧的水汽,脸颊绯红如霞。
与此同时,风鸣只觉体内一股燥热骤然升腾,直冲头顶,他猛然惊醒,自己体内的情丝绕,因连日奔波,竟一直未曾化解!
而再看荀洛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周身气息紊乱,竟与他一般无二。
“郡主,你……你也未曾化解情丝绕?”风鸣声音干涩。
荀洛鸢垂眸,脸颊烫得能滴出血来,细若蚊蚋道:“我……我下不去手。”
风鸣喉结滚动,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角、柔婉的眉眼上,体内的燥热愈发汹涌,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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