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
福冬才刚高兴,江稚鱼的话如风一样从耳边过。
等福冬反应过来江稚鱼说了什么的时候,转过身,人都已经没影了。
不知道江稚鱼是什么意思,但福冬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只能满头雾水的回到主院。
“这一大早上你跑哪里去了?都不见人,是不是又躲懒去了?”才进门,大夫人就没好气问来。
福冬吓了一跳。
她是大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大夫人待她最好,知晓她躲懒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之前还说让她去大少爷身边做通房丫鬟,从未对她发过这样大的脾气。
“奴婢…奴婢给少奶奶去带路呀。”福冬一脸无辜道。
“带路?给她带什么路?”说起江稚鱼,大夫人就一肚子火。
她现在反应过来了,早上她完全是被江稚鱼牵着鼻子走了,更恼的是当时没反应过来,还叫她轻易就走了。
福冬则更是一脸茫然,“不是夫人您吩咐的吗?她说早上给你请安了,说了要去给大少爷送参茶,您让她来找奴婢给她带路呀。”
“我什么时候吩咐……”喊声戛然而止。
大夫人忽然想起了,江稚鱼走前说她炉子上还熬着参茶……
原来如此!
她当时没有阻拦江稚鱼,便就是等同答应了,说是她吩咐的也不为过。
这个二手货,不仅仅脸皮厚,还诡计多端!
大夫人气得直锤桌子,福冬连忙上前握住急道:“夫人,您这是怎么了?别伤了自己啊。”
“我…我……”大夫人不知怎么述说自己的气愤。“阿秋呢?阿秋没直接赶走她吗?”
福冬摇头,眼看大夫人脸气得更红,忙添道:“不过少奶奶进书房没一会就出来了,大抵只是把参茶放下就被赶出来了。”
这让大夫人顺了一口气。
想了想,又问:“那她还说什么了吗?”
“她没说什么,就说她知晓回去的路怎么走,不用奴婢送了。”
这话在大夫人脑子里转了一圈,当即站起身来,抖着手急道:“坏了!快!让人盯着她,不,还要让人在空院外面守着,决不能让她再进空院。”
福冬不明白大夫人为什么突然要这么吩咐,但看大夫人如临大敌的样子,也跟着乱起来,忙去传话。
而第二日,江稚鱼的参茶照旧放在了顾怀秋的书桌上。
一如前一日,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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