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静止的生死之间近乎永恒的生命活动停止,在殡仪馆冰柜里的那段时间依然没有影响到她的状态。
殡仪馆里的保安大叔好奇地在边上看着,这地方建的这么偏僻不是没理由的,人人都嫌晦气,不过在这呆的久了也能看到很多奇闻怪事,比如今天这位。
进来的多了去了,往外出的可真是几乎没见过,但人家手里都是正规的文件,医院说没死那就是没死,在这方面是专业的,这么几天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人姑娘给冻成什么肉冻,这种情况下真的还能活着?
车子发动,周南坐在后车厢里跟董俊伟面对着面,旁边还有两个帮忙的男医护,加上前座那个负责开车的司机,车上会喘气的除了他就四个人。
车里的气氛肃穆,没有人随便说话,大家都只是静静地坐着,除了周南,其他三个坐在后车厢里的人都是双手放在膝盖上,视线平直端正,正经得好像上课的学生。
隔着黑色的单向窗,周南一直在看车外,看起来好像不太想面对棺椁,实际上只是在看外面的路。
土路的路况不太好,缺乏修缮有些颠簸,虽然每次接送之后都会消毒,但车里还是会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奇怪气味,似曾相识。
这让周南想起以前奶奶爷爷相继去世的时候,自己也坐过这辆车,几年了,这车牌号都没变过,外壳上的电话号码褪了漆。
就连开车那个大叔也看着有点眼熟,当时接送的时候爸爸给了他一盒烟,让他去给大叔,大叔还对他点过头,光看面相就是能镇住妖魔鬼怪的标准国字脸,厚重敦实又可靠。
那时好像也是这样的氛围,可能还更沉重一点,小小的后车厢里一家人都在,周澜一直在吧嗒吧嗒地掉眼泪,头埋在妈妈怀里,爸爸那总是严肃似大佛的脸沉默着,无悲无喜。
那是他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的面对死亡,爷爷就躺在他的面前,可他心里居然是没什么波澜的。
他想自己是不是有点冷血,或者说无情无义?
但他在送行的那段路上他并确实没有那么难过,分明那是一手带大他的亲人,只是想起在爷爷的肩膀上看过的花灯游行,石桌上气势汹汹的落子大喊吃你的车,葡萄藤下酸甜的果子,还有那条爬到他手上的虫。
直到葬礼到了最后一环送行的时候,所有亲朋好友都去依次告别,看最后一眼,他才终于落下泪来,哭的不能自已,大片大片的悲伤流淌开来,意识到爷爷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
原来死亡就是那样忽如其来的东西,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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